,像是在调整焦距。
“张先生,我知道你是谁,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。希望你也不必紧张,因为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
张亦鸣手上动作不停,手中餐刀用力划过慕斯蛋糕表面,留下一道齐整的切痕,他慢条斯理地把蛋糕送进嘴里,咽下去后才抬起眼皮:“是吗?那你说说看,我是谁,你又应该是谁。”
“你是天星集团的高级专员,还是天征的宗主,有惊人的八阶修为,足以碾压现存的每一个修士。至于我,想必就不用自我介绍了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那也是,毕竟你身上那股味道够让我认清你的来路。”张亦鸣放下刀叉,身体微微前倾,肩膀的肌肉线条在衬衫底下绷出淡淡的轮廓,“你不是人,你身上有妖族的血,有妖族的味道。”
陆川轻轻笑了一下,没有否认:“我母亲那一脉确实有妖族的血脉,大概四分之一左右,从外婆那辈传下来的,所以我不算一个纯粹的混血种,所获得的妖力应该比你想象得还要弱些。张亦鸣,我之所以坦诚地说这些,是向向你表达我对这个世界没有而已,我没有害过人,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过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?”
“信与不信是张先生的权利,我只是表达我的态度,”陆川扫一眼走廊方向,确认陈雨棠还没回来,语速加快一些,“从小到大我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,也像这里的普通人一样考上大学,甚至开始尝试学着谈恋爱。实话实说吧,几乎从我记事起,我目前就教会我压制身体里的妖力,我也从来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非正常的力量,包括雨棠。我用了全部力气把自己变成一个正常人,所以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突然跑出去害人吗?会破坏当下平稳幸福的生活吗?”
“那我就很好奇了,你大费周章地跟我解释这些是为了什么?毕竟在我听来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就是一只妖物虚伪的表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