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,当即伸手摸向腰间。张亦鸣当然不给他出手的机会,一把拽开车门,揪住他衣领把人从车里甩出去。
这人落地哀嚎一声,半天没爬起来。
趁酒吧里的人还没出来,他把女生横抱出来,头也不回地穿过街道。
女生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,呼吸极浅极快,脸上浮着一层病态的红晕,嘴却白得吓人,非常符合中毒的特征。
张亦鸣边跑边催动灵炁灌注她的身体里,护住她的心脉,但一时半会叫不醒女生,只好抱着她往自己的住处跑。
回到住处已经过了晚上十点,隔壁老太太的狗冲他叫了两声,引来附近邻居一阵叫骂。
他把女生放在客厅沙发上,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女生外套扣子崩了一颗,衬衫领口也扯歪了,露出里面的内衣,模样虽然很狼狈,但她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清除了,只是受惊昏厥,一时半会儿醒不来。
他到楼上找了件自己的t恤放在沙发扶手上,回卧室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这一夜他睡得很浅,耳朵一直留意楼下的动静。
凌晨三点,他听到楼下那边传来一声含混的呻吟,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持续一会儿,很快重归宁静。
他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,心想醒了就好,醒了她就该走了,我也能吃上一顿正常饭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一声尖叫炸醒了张亦鸣和隔壁老太太。
接着是重物撞击墙面的闷响,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冲上楼,张亦鸣刚坐在床上,就看到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那个女生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木质衣架,眼睛瞪得浑圆,头发乱糟糟地翘着,身上还套着他那件宽大的黑t恤,t恤下摆垂下去盖住牛仔短裤,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。
看到张亦鸣,她似乎征实了心中所想,一时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大喊: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做什么?”张亦鸣揉了揉眼睛,看到衣架冲自己砸下来,偏头一躲,木质衣架砸在床头柜上断成两截。
女生愣了一下,抓起半截衣架又砸过来,张亦鸣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轻轻一扭,衣架脱手而出。
“小姐,请你冷静点,我除了把你带回来可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放屁!连衣服都换了你还说你没做什么?你这个禽兽,我要告你,要告到你身败名裂,告到你破产。”女生挣扎两下没挣脱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抬腿就要踢他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