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事儿并不怪他,首先天星集团就有规定要清除受到非正常事件影响人类的记忆,换做是谁当时都要带白泽到集团清除记忆,再则白泽之心十分狡诈,便是王小弈躲过去了,另一个王小弈也会上当。
张亦鸣宽慰他几声,从小弈描述的战斗经过来看,他认为如果白藏真身降临,天星集团恐怕已经不在了。
他逐一确定了四人状况,才往楼上走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陈天一,是白泽。
他继续往上走,上楼的楼梯毁坏程度更为严重,几乎断了层,天花板也垮塌下来了,现在工人搭了脚手架在作业,到处都是电钻的嗡嗡声,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。
眼前的一切跟高大上的集团总部迥然不同,叫张亦鸣感到陌生。
只不过是昆仑一趟,回来居然变成这样了。
白芷说的没错,白泽果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,竟直接袭击集团大楼,要是他注意到张亦鸣身边的人,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。
再往上走,受损程度稍微轻写,陈天一办公室的门还算完好。他敲门进去的时候,看到白无虞正低头在台面上整理器械,而陈天一闭着眼坐在椅子上。
白无虞摘下口罩冲他点了点头,跟他打个招呼就出去了。
陈天一上身赤裸,腰间缠着新换的纱布,听到脚步声靠近才慢慢掀开眼皮: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收到集团的公告就连夜赶回来了。”张亦鸣找张凳子坐下,堆积的问题太多,对上陈天一那双沉稳的眼睛反而找不到合适的问题打开话匣子。
陈天一叹了口气,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活动了两下:“别做出这副烂表情,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散架呢,白泽那小子下手确实是够黑的,不过跟他爹比起来可差远了。”
“陈总,我看到殉职名单了。”
陈天一沉默片刻,偏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:“他们都是好小伙,只是太年轻了,有的来集团不到一年,我可真没法向他们家里人交代啊……亦鸣啊,你知道的,白藏这是在给我递话呢,他是想看看我还能撑多久,看看天星集团还能不能招架得住,只是这个代价太大了,对我来说真的太大了。
“或许是在给我传话。”张亦鸣说。
“白泽打进总部,可能不是为了摧毁天星集团,而是为了逼我就范。他们手里有不少妖怪,还有炁人,完全可以选择杀掉更多人,也可以选择直接炸掉整栋楼,但他没有这么做,反而把伤亡控制在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