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你可真没劲儿啊,该不会是真老了吧?”白泽擦了擦嘴,吊儿郎当地打量陈天一,“他说你是个磨人的老乌龟,原先我不信,现在看来果然如此。”
陈天一悬停在空中,胸口微微起伏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似乎只是小小的运动一下,并未把杀人如麻的白泽放在眼里。
“你打不过我的,我劝你还是回去吧,回头告诉他,再有什么手段只管光明正大地亮出来,别总拿孩子们当刀使,别让我看不起他。”
白泽眼底的金色非但没有黯淡,反而烧得更旺。他盯着百米开外那个气定神闲的中年男人,忽然咧嘴一笑:“陈叔,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。”
白泽活动一下肩膀,刚才那一拳打得他肩膀隐隐作痛,这痛感反倒让他清醒不少,“我爹是拿我们当刀使,可这些当刀的偏偏就乐意被他使,这可如何是好呢?”
言毕,他双手结印,在身前结出一面光盾,人缩在盾后前冲直向陈天一撞去。
陈天一双脚一错,在原地转半圈,用力一拳打在光盾中央。
“砰!”
白泽连人带盾斜飞出去,在空中翻滚两圈才重新找回平衡。
他看一眼盾上的裂纹,嘴角抽出一下,抬头冲陈天一龇牙道:“陈叔,你下手可真够狠的,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话间他手上又结一层灵炁灌进盾里,弥合裂纹。他斜飞下去,从正下方突进,在距陈天一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上蹿,盾面朝上,拧身一甩,将盾牌像飞盘一样砸过去。
光盾在空中急速旋转,切出一圈凌厉的气刃直扑陈天一面门。
陈天一不闪不避,五指张开在身前一抹,贴着皮肤结出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屏障。光盾撞上屏障,发出一声金属摩擦音,接着弹开飞向夜空深处。
在光盾脱手之时,白泽从盾后冒出来,双掌合拢,积蓄出一团拳头大的银白光球,趁着陈天一格挡光盾间隙,一下推出光球。
二人距离太近,陈天一甚至看清了光球表面流动的银色纹路,急忙侧过身,一根手指精准点在光球一边。
凝聚了白泽三成灵炁的光球被他轻轻一拨,方向偏离十几度,擦着他右肩飞过去。
眼见偷袭失败,白泽也不恋战,在虚空中一蹬,迅速朝后弹开数十米。
连续几次出手都被化解,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,现在他消耗了大半灵炁,而对面那个男人连呼吸都没乱,谁强谁弱一目了然。
陈天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