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闷闷地说了一句话。
张亦鸣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白雪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嘴唇翕动两下,又摇了摇头,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张亦鸣没再追问,安抚她后开车回去。
现在的他没时间在意女儿情长,况且时过境迁,他对白雪再无当年那分欢喜,心里只想着苏锦。
送白雪回去后,他直接坐上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国,把自己埋进天星集团档案馆里。
档案馆在地下十一层,铁皮柜子一排排码过去看不到尽头,每排柜子间只留一人宽的空隙,人一旦走进去就跟钻进迷宫似的,没有路线图根本出不来。
张亦鸣打了报告,安心在这里搜寻线索。第一天他就看了上百份档案,全是关于上世纪天星集团跟各方势力交手的记录,提到白藏的地方虽然也有,但都是只言片语,其中写着某个叛徒招供说白藏指使的,或是某某高级干事失踪前最后见过的人跟白藏画像吻合,这些记录模糊不清,根本不具有参考价值。
从事件记录里很难找到白藏的踪迹,他转而翻人事档案,直接从集团成立那年的第一批员工查起。那时候天星集团还不叫这个名字,叫“华夏非正常事件协调办公室”,挂靠在某个机构下面,后来才独立出来。
从集团成立到现在,光是人事档案就有十几只柜子,他逐一翻阅,始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直到第二天晚上,才逐注意到角落柜子里有一批特别标注的卷宗,封皮上印着“特级·机密”的红章。他拿出张怀远给的权限卡,拉开最下层的抽屉,看到十几封牛皮纸袋,终于在其中一封档案里看到白藏的照片,那时候的白藏还很年轻,跟几个道士站在山脚下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,手里捏着一根拂尘,对着镜头笑得拘谨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名字和日期:”一九八三年夏,昆仑山道教协会研修班合影”。
还有人在照片背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字:“藏”。
白藏?
难道说他曾经也是修道之人,白藏是他的道号,或者一个代号?
这倒是一个新发现。张亦鸣继续翻档案,终于找到了关于白藏的描述:
白藏,男,生于一九五七年,籍贯不详。自幼由昆仑山青霄观收养,一九八零年觉醒预知天赋,属罕见类型,天赋评定等级为s级,可主动预见未来片段,也可被动接收与自身相关的未来信息。
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,是当年负责评估的干事写的:此人与我交谈时,准确预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