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您。”
除了他,还有好几个内务部的人。
张亦鸣心中生疑,但还是推开了会议室的门,发现里面不止陈天一一人,还有张楚,连董事长张怀远都来了。
看到张亦鸣进来,张怀远笑了笑,示意他上前说话。
“董事长,陈总,这么晚了还惊动你们……”张亦鸣看一圈在场的人,隐约觉得这件事比他想的要严重些。
张怀远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客套:“别说这些了,把你遇到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一遍,一个字都不要漏,我想找到原因。”
张亦鸣就在三人面前,把下午见到白藏和晚上遇到白芷的经过复述一遍。
等他说完,其他两人静默不语,张怀远缓缓道:“你确定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是白藏?”
“不是很确定,但直觉告诉我他就是,因为他说的话跟伊戈尔的理念一模一样,而且后来情报部发来消息,时间、地点都对得上,更加证实了他的身份。”
张怀远点了点头,转向张楚:“小楚,你跟他讲讲白芷的底细吧,让他对自己的敌人有个了解。”
张楚把那根没点的烟夹到耳朵上,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张亦鸣面前。
照片里的人是白芷,她站在一片废墟上,背后是滔天洪水。
“这是二零零五年拍到的照片,地点是长江中游某地。那年夏天,白芷出现在华夏境内,引发长江流域特大洪水,造成两千三百万人受灾,数百多人死亡,直接经济损失超过六百亿。”
张亦鸣看着照片上那张文静的脸,后背阵阵发凉。
“当时天星集团倾巢出动,由我带队跟白芷在江面上打了三天三夜。”张楚指了指自己,苦笑一声,“那一仗外勤部死了十七个四阶干事,三个五阶队长,活着回来的不超过十个,最后还是董事长亲自出手才把她逼退。”
张亦鸣转头看向张怀远。
老头子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原来董事长您不止见过她,还跟她交过手?”
张怀远嗤笑一声:“严格说来那不叫交手,叫挨打,我是挨打的哪一个。实话告诉你吧,白芷身上有‘天涯’,那是上古神器级别的炁具,能在一念之间折叠空间。当年我对上她的时候双方都是七阶,可有天涯,我连她衣角都没摸到,可以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张怀远顿了顿,“那次打了三天,其实是我被她耍了三天。后来我逆转灵力强行突破到八阶她才收手,不过临走之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