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苏锦会心一笑。
因为张亦鸣身体里住着的那个天生蛊,就是这世上最顶级的蛊虫。
天生蛊曾说过,这世上没有任何蛊虫敢在他面前撒野。
现在不就到了天生蛊发挥作用的时候?
“白医生,陈总,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。”张亦鸣转过头,示意二人可以出去了。
白无虞愣了一下:“你小子想干嘛?”
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,你们最好别看见,不然会留下一些阴影。”
白无虞张了张嘴,跟陈天一一道出去。
张亦鸣走到病床边,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。
他要做的事很简单,就是回到意识深处,找到那个永远穿着一身红衣、永远一副懒洋洋表情的男人。
意识下沉。
他隐约看到一棵大树矗立在虚空之中,树下站着一个男人。红衣如火,长发如墨,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,嘴角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怎么?你又遇到麻烦了?”
张亦鸣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,开门见山道:“我需要你帮我驱赶噬魂引,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。”
所谓代价,就是出卖最后的四分之一灵魂。
“噬魂引?”男人挑了挑眉,不屑地笑道,“那充其量就是条稍微聪明的虫子,在蛊术里连入门都不算,不值得你出卖最后那点灵魂。”
“所以你能不能解?”
“当然能解。不过我为什么要解?”
张亦鸣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这货每次帮忙都要谈条件,但他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的灵魂了,不能为一个张怀远就完全丢掉自己的灵魂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这次嘛……”男人伸了个懒腰,“条件很简单,算你欠我一个人情,等我想让你做什么的时候就做什么。”
这条件听起来简单,实际上坑得不能再坑。
什么叫“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”?
这不等于把自己卖了当奴隶吗?
男人看出他的犹豫,嗤笑一声:“放心,不会让你杀人放火,也不会让你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我就是在这地方待久了有点无聊,想借用你的身体玩几天,行不行?”
原来这货是寂寞了。
“成交。”
“那行,你让开点。”
张亦鸣意识退出来,睁开眼。
病房里的灯暗了一下。苏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