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较自律，一般不抽烟，尤其在办公室里几乎不会掏出烟盒，可今晚他破例了，甚至抽了半包七星。
黑刀垂手站在他面前，静静等待他的批评。
“五个人全死了，你确定是张楚动的手？”
黑刀点了点头：“其实张楚在我们的人动手之前就已经到了，可能是范一凡向他报信的，不然张楚不会预判到这一点，要不要连范一凡也……”
“先不要着急。”韩秋摆了摆手，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，“现在动她等于不打自招，而且张楚已经盯上我们了，频繁动作只会把更多人卷进来，还惹得一身骚，到时候业董本事再大也压不下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那两个干事手里握着的东西可……”
“我知道严重性，可现在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。你想想，张楚介入了，说明陈天一那边也收到风声了。这时候再动手就不是灭口，而是授人以柄。”
韩秋又点了一支烟，深深吸一口，烟雾在肺里转一圈，再从鼻孔里喷出来，模糊了他那张疲惫的脸。
“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任务，要那种……去了就回不来的。”韩秋又吐出一口烟雾，“如果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意外，永远都回不来，那谁都怪不到我们头上了。”
黑刀明白了。
“好，我这就联系内务部的影子，让他赶紧安排。”
黑刀走后，韩秋又坐了一会儿，才决定向业明汇报情况。
二人在电话里沟通片刻，业明也同意韩秋的计划，让第三小队前往大西洋执行甲级任务。
韩秋放下手下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他从电话里清楚地知道业明很害怕白藏。
一个能掌控天星集团董事会、在幕后操纵枢密阁几十年的人，居然也会害怕另一个人。
那个人到底有多可怕？
韩秋不敢想，也不愿意想。
他只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往后每一步都要走得比之前更小心。
一步错，可就是万劫不复啊。
同一时间，天星集团地下停车场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悄然滑进车位，熄了灯，熄了火。
车门推开，张亦鸣左顾右盼一眼，确认四下无人才背对监控探头下车。
他换上一件深灰色的工装，拉链拉到顶，戴上帽子遮住半张脸，便是从监控里看到这个人，巡视的也只会把他当成维修部的“杂役”。
苏锦坐在副驾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