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说完,他的手就垂了下去,眼睛也闭上,只嘴角还挂着那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夕阳落进雨林尽头,最后一抹光从吕归云嘴角滑过,天也阴沉下来了。
小弈有些惋惜:“老吕头就这么死了,他说得好好的,说什么回去以后该交代的交代、该认罪的认罪,现在倒好,认罪个屁,他往地上一躺什么都不用管了,我们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他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张亦鸣接过话头。
“我我当然知道他不想活了,可你知道他这一死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我们手里最大的筹码没了,意味着业明那老王八蛋还能继续在董事会蹦跶,意味着陈总还得在外面晾着,意味着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忽然卡住了。
因为他想到了张亦鸣。
大家都知道,如果陈天一官复原职,那么张亦鸣也不会背负叛徒的罪名到处逃亡。
所有人心知肚明,所以缄口不语。
反倒是张亦鸣看得开,反问小弈道:“业明能掌控董事会,能把陈总排挤出去,靠的是什么?”
小弈愣了一下:“靠的是他手底下那帮人?靠他这些年经营的势力?”
“那都是表面上的东西。”张亦鸣摇了摇头,“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,董事长昏迷不醒,董事会群龙无首,业明才有机会上下其手。如果张怀远还在,他业明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董事而已,连陈总都不敢明着动,更何况能教唆其他人一起操纵整个集团?”
赵天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是说……董事长昏迷这件事有蹊跷?”
“董事长虽然年过六旬,但作为一个六阶修士来说,可谓正值壮年,前一天还在主持集团战略会议,第二天就昏迷不醒。你们不觉得这事太巧了吗?”
“你是说……白藏?是他动手脚让董事长昏迷的?”
“张怀远昏迷的时间点太巧了,不能不引人瞎想。”
“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让张董事长醒过来,”赵天虹顺着张亦鸣的话往下说,“那业明就站不住脚了,董事会依然是集团的董事会,一切都会走上正轨。”
小弈点了点头,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线头由此找到了方向。
“情圣。”他喊了一声,用的是在第三小队时的称呼。
张亦鸣看向他。
“你愿意回来了?”
张亦鸣愣了一下,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他转过身,背对小弈,说了一句:“我会帮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