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虫过敏,右手手背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整个人的肤色很快从正常的黄皮肤变成煮熟的龙虾红。
就连向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范一凡也没能幸免,不知好歹的毒蜂不知从哪个缝隙钻进她的衣领里,在她锁骨上狠狠蛰了一下,那片皮肤很快鼓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,又红又肿,看得小弈都觉得疼。
范一凡一声没吭,面无表情地从急救包里翻出一管药膏,抹了两下,继续盯着前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太阳从头顶慢慢往西边滑去。
据点里的人进进出出,有人在草房子外面生火做饭,还有人光着膀子转悠。
小弈实在等不及了,罗德里格斯说两小时,可现在至少过去了一个半小时,头顶连个鬼影都没看到。
会不会是信号被这地方的灵炁干扰了,那边没收到完整的消息?
还是说大部队集结需要一点时间,那个特种兵说的两小时只是为了安抚人心?
他正胡思乱想着,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。
起初像是闷雷,听不真切,但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,雷声也变成了螺旋桨切割空气发出的轰鸣。
七八架直升机从东北方向压过来,黑鹰的轮廓暴露在众人视线里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据点里的人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光膀子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,扔下手里的锅铲,扯开嗓子大喊一声,把所有沉浸在惊讶里的人拉回现实。
所有人又重新动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