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保安抱作一团,两人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捂着耳朵不敢听闻半点外界声响,嘴里还不停默念阿弥陀佛,妄图借此抵抗外面的妖邪。
整片工地到处都有诡异动静,异响、光影、怪叫声相互交织,仿佛无数无形生灵在深夜里聚会,显得阴森又骇人。
工人们同样瑟瑟发抖,全都躲在宿舍里不敢出来。
张亦鸣看着卖力捣乱的羊守一,忍不住笑出声。
苏锦侧头瞥了他一眼,嫌弃地哼出一声:“幼稚。”
“管用就行。”张亦鸣压下笑意,拉着苏锦回山上休息。
整整一夜,诡异动静未曾停歇片刻。
天快破晓时,羊守一才带着一众小妖撤离工地。工地重归寂静,可工人们的胆子早被吓破了。
天刚蒙蒙亮,惊魂未定的保安队长立刻拨通工地负责人的电话,语无伦次地汇报昨夜的遭遇。
电话那头的负责人只当是保安们熬夜精神恍惚了,随口骂了几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然而第二天晚上,一模一样的诡异戏码再次上演,而且比昨夜更加夸张、更为骇人。
这次小妖们直接摸到工人宿舍楼顶,在楼顶成群结队的轻跳穿梭,不断发出砰砰砰的沉闷踩踏声。惊得工人们纷纷开窗探头张望,可楼顶空空如也,无人无物,只有踩踏声响始终不绝,萦绕耳畔。
有胆大的工人忍不住结伴爬上天台,望见楼顶空荡荡的,一无所有,怀疑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。可他们刚转身下楼,天台铁门便“砰”的一声无风自闭,锁死当场。
恐惧瞬间蔓延整栋宿舍楼,不少工人冲出去不敢再回来。
于是第三天清晨,工人们集体罢工了。
无论包工头如何劝说,工人们态度坚决,就是死活不肯再上工。
包工头急得团团转,无奈之下,只能拨通开发商高层电话,如实汇报自己面临的僵局。
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你先稳住人,明天我亲自过去看看。”
第四天正午,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扬尘而来,开进了空旷的工地。
车门推开,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下了车,顶着烈日巡视全场。
他问了保安队长,又亲自巡查了宿舍楼和工具棚,一路走来,孙德胜脸上的傲慢逐渐褪去,最后化作深深的不安。
这几天发生在工地里怪象有据可查、有人见证,绝非众人造谣。
孙德胜望着远处的昆仑山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