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问题,今天下午小范面试后,你给谁打的电话?”
孙德标眼里写满了惊讶,小弈这么问,自然表示他们监视他许久了。他想了想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
赵天虹一脚踩在他受伤的大腿上,痛得他哭天喊地。
“好汉,我真不知道啊!他每次都用变声器,我也没见过他的脸,更不知道他叫什么住哪里啊。”
赵天虹抬起腿,追问道:“你怎么联系他?”
孙德标哭丧着脸,“他……他总是隔一段时间会给我发一个号码,大概十天一换,我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。”
这话不像是假的。
小弈往前倾了倾: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他都让你做了些什么?”
孙德标咽了口唾沫,畏畏缩缩地看一眼头顶两把匕首,老老实实的交代了经过。
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。
那时候,孙德标从一个小老板变成人人喊打的老赖,走投无路,甚至想过跳楼。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,一个戴白色面具的人找上他,帮他还清债务,但要他按照指示行事。就这样,他在面具人的安排下成立新公司,定期筛选一些符合面具人条件的女人出去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
陈武吉问:“你知不知道这些女孩后来的情况?”
孙德标连连摇头:“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!我只负责把资料发过去,后面的事就不归我管了,公司的业务上他也没插手过,反正按时给我打钱,我拿钱办事而已。”
陈武吉发现他目光闪烁,手里的匕首微微一送,刺破了他下巴的皮肤。
“我说,我说!今年发现有几个女孩联系不上了,我觉得不对劲,怀疑他在做什么器官买卖的勾当。可我不敢问,也不敢报警……我怕报警之后,连现在这点东西都没了呀。”
“懦夫。”范一凡吐出两个字。
孙德标不敢反驳,低着头。
小弈忽然笑了:“姓孙的,想活命就得听我们的,明白吗?”
孙德标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他。
小弈蹲下来,跟孙德标平视:“你听着,现在我要你把那个神秘人引出来。你不是跟他说,今晚来了个特别的女孩吗?你就跟他说,这个女孩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好,你不舍得放弃,问他要不要破例见一面。”
“可……可他已经说了不让招新人……”孙德标犹豫道。
“所以才要你说她条件特别啊。”小弈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得把这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