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个粗心大意的主儿忘了拔,他便催动灵炁写下自己电话,让车主联系自己,而后跨上摩托车推出去。
这破车看着不咋地,跑起来还挺快。
从翠屏路到南城老区,直线距离不过三四公里,但老区的路七拐八弯,到处都是单行道和死胡同。
赵天虹也顾不上什么遵守交通规则,什么小区花园、菜市场、学校操场,只要摩托车能过去的地方都不放过。
十分钟后,两人杀到南城老区。
赵天虹按下耳机,压低声音问道:“一凡,凶手定位在哪儿?”
“老护城河桥洞附近,小弈已经带人进去了,但现在我联系不上他,他那边的信号受干扰了,时断时续的。”
赵天虹皱了皱眉:“老护城河已经好多年没疏通了,也没人过去,确实是个作案的好地方。”
现在已经接近晚上九点,南城老区住户本来就少,入夜更加安静。
按理说这种老城区,应该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在楼下乘凉聊天,可现在别说人影,一路过去连只野猫都看不见。
这种死寂让陈武吉后脊梁骨发凉,他本能地催动侦查天赋,感受到东南方向有好几股强于自己的灵炁,其中还有普通人的生灵气息。
两人距离护城河越来越近,同时催动灵炁戒备起来。
眼前只有一座黑魆魆的桥影,地下护城河早就干涸了,河床里长满半人高的蒿草,到处是垃圾。
但桥洞里有光,灵炁交织时的光亮。
赵天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两人猫着腰,沿着河堤摸下去。
离桥洞还有三四十米的时候,他们看清了里面的情况。
桥下七人打成两团,其中五个外勤干事正发疯似的朝空气挥舞拳头,每个人都面目狰狞,仿佛在跟空气里不存在的敌人搏斗,他们身前就是昏迷不醒的米云糖,而另一边,王小弈正跟一个穿深蓝色连帽衫的男人缠斗在一起。
赵天虹一眼就看出了端倪:“他们中幻觉了,一凡猜得没错,这狗东西会制造幻觉。”
陈武吉问:“师父,我们要去帮队长吗?”
“现在上去只会添乱。”
王小弈手里握着大扳手,每次挥动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,速度快到机制,招式也十分凌厉。跟他对打的那个男人看不清面容,但动作、出手的方式跟叶飞羽档案里记载的一模一样。
两人的动作都又快,又狠。
小弈一扳手砸过去,那人侧身一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