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从对方平静的脸上发现什么异样。
车开了四十分钟,穿过半个长安区,停在长安山脚下一条巷子边。
刘毅下了车,指着巷子深处道:“从这儿往前走两百米,会看到有家没挂招牌的酒馆,张哥就在里面。你们自己进去,我就不去了,免得让他知道人是我带来的,下次有好事不找我。”
赵天虹下车往里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刘毅一眼:“小子,你最好别骗我。”
“我骗你图啥?再说了,我们这一行讲究见钱眼开,只要你把钱给我,就是要掏我肚子里的蛔虫我都愿意。”
赵天虹还是不放心,掏出两根定时束缚带捆住刘毅手脚,这才带上陈武吉走进去。
巷子很深,两边都是破烂的民房,一楼大多改造成各种小店,有卖烟酒的,做夜宵的,还有一家门口挂红灯的按摩店。越往里走,灯光越暗,人也越少,到最后只剩下几盏忽明忽暗的路灯。
不过刘毅没骗人,很快他们就看到一扇斑驳的红木门。门上没有任何招牌,只在门框上挂了一盏油灯,火光在夜风里摇曳,跟二人遥遥对视。
陈武吉麻利地推开门,结果门一开,浓烈的灵炁扑面而来,他被这股炁冲得后退半步,不禁踉跄两下。
赵天虹也感受到酒馆有些不同寻常,手摸到腰间铜钱剑上,低声说了句:“跟着我,见机行事。”
两人跨过门槛,走进昏暗的酒馆。
如此一来,陈武吉终于知道那股灵炁是从哪儿来的了。
只见两百平方的酒馆里,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个人。
距他们最近的靠窗位置上坐着一男一女,二人身上发出的灵炁波动在三阶以上。吧台边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,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人,全都是四阶修士。
除了人类修士,这酒馆里还有不少修成人形的妖物。
——人和妖坐在一起喝酒聊天,气氛居然有几分和谐。
陈武吉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,突然意识到刚才在外面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或许有人在这间酒馆布下了极其高明的屏蔽阵法,把灵炁波动封死,所以外面才察觉不到异常。
什么样的势力能有这种手笔?
难道是传说中的张亦鸣?
答案还没浮出水面,麻烦先找上门了。
“哟,这是哪来的两条落水狗啊?”
陈武吉循声转头,看到两个男人从卡座上站起来。
两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