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去，只见赵衍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，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裤腰上的皮带。
他衣服凌乱，衬衫下摆半塞半露，领口敞开着，脖子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。
四人目光越过赵衍之，落在他身后石头上。
石头上散落着几片碎布，是水手服的衣领、百褶裙的残片，还有一只白色过膝袜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风间琉云就那样躺在石头上，校服衬衫被撕成碎片，百褶裙扯到一边，内衣的肩带也断裂了。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青紫色的掐痕，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她的眼睛睁着，看着头顶撒落下来的天光，却空洞无神，嘴唇也干裂起皮，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。
这个女孩一动不动，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被丢在石头上。
张亦鸣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赵衍之，你这个畜生。”张亦鸣站起来冲赵衍之喊话，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，没有一丝起伏。可小弈三人听到这个声音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跟张亦鸣并肩作战这么多次，还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那不是愤怒，也不是仇恨，而是纯粹的杀意。
赵衍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如常。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，用一种轻佻的语气回应道：“东瀛女人就是润啊，只可惜张专员没这方面爱好，不然我完全可以把她先献给你的。”
张亦鸣没有说话，只是抽出了风魂刀。
怪刀已然感受到宿主的杀意，当即给出回应。刀身出鞘，一股寒意便弥漫开来，让四周温度骤降了十几度。
“哟，这是要动手？”
赵衍之摊开双手，催动天赋绝对防御，透明球形屏障展开，把他整个人笼罩其中，“张专员，你不会忘了吧？一切攻击都对我无效，又何必再白费力气呢？”
张亦鸣握刀的手青筋暴起，体内灵炁如决堤洪水般涌入风魂刀，导致刀身之上的银白光芒转为暗金色，最后竟变成了深邃的暗红色。
这是灵炁跟蛊炁融合到极致的颜色，也是张亦鸣沸腾杀意的表现。
“小弈，你们带风间走。”张亦鸣一步步走向赵衍之，头也不回。
三人当中唯一的女孩子范一凡率先反应过来，跑到风间琉云身前，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，叫上赵天虹抱着风间琉云就跑。
赵衍之也没有阻拦。
他的目标只有张亦鸣一个人，其他人是死是活，他根本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