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准确的说,我没有过去的记忆,自然也不知道除了夏臻以外的其他名字。”夏臻苦涩一笑,
“实不相瞒,我的记忆是从两年前开始的。两年前的某一天,我突然出现在东京街头,据说身上没有任何证件,也不记得自己是谁,从哪里来,父母是谁,总之,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张亦鸣眯起眼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你只有两年的记忆?在此之前的人生一片空白?”
“准确地说,是一年零十个月。”夏臻纠正道,“之前的事情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简直跟刚才一样,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斗兽场?你的能力又是怎么回事?”
夏臻低下头,眼神变得有些恍惚,思考了一会儿,她重新直视张亦鸣的双眼:“对不起,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学会操控野兽的,那应该是一种本能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,好像只要我想,就能和野兽沟通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头,自嘲地笑起来,“至于斗兽场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,不过那里什么样的人都有,既能让我有钱活下去,又能找到我想要的信息,几乎是我这种黑户唯一能呆的地方了。”
“或许是有人刻意把你带过去的,只是抹除了那段记忆。不过我好奇的是你想找什么?”张亦鸣上半身微微前倾,两只黑眼珠专注地盯着夏臻的脸,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。
“我在找一个人。”
张亦鸣的身体再次前倾: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她是谁,但我脑袋里总有她的声音,她的味道。从我有记忆的那一刻起,命运就要求我必须找到她。”
“你要找的人,是不是这个?”张亦鸣给夏臻看了手机里阿妣的画像。
她的瞳孔紧缩两分,脸上表情说明她的确是想找阿妣。
人或许擅长欺骗,但一瞬间的微表情往往会出卖自己的真实意图。
张亦鸣看得出来,夏臻要找的人就是阿妣。
“你跟这个叫阿妣的女人长得很想,跟她的能力也相差不多,或许你在找的就是她,只是你没有她的记忆,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而已。”
夏臻怔了一下,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,她反复念着这个名字:“阿妣?阿妣……阿妣……”
对她而言,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,但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。
“她有让你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