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麻利地为张亦鸣办理退房手续。
刷卡付账时,张亦鸣不动声色地扫视大堂,发现一间七八个人坐在这里,其中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一个年轻人趴在前台咨询,还有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慢悠悠往外走。
只扫视一眼,他就确定这几人在监视自己。
从表面上看,这些人举止并无异常,可那穿运动服的年轻人,看似在跟前台交谈,眼睛却频频偷瞄他这边。沙发上那两个中年男人把报纸举得老高,遮住自己脸的同时总给人眼中趁机偷看的感觉。就连那一家三口出门的步子也慢得反常,分明是在刻意等张亦鸣一同出门。
看来对方已经不满足远距离灵力观察,迫切地要跟自己打个照面了。
张亦鸣接过房卡收据,背着双肩包,不快不慢走向酒店大门。
前脚才踏出酒店大门,身后几人全都停下动作,齐齐朝他看来。
他沿着种满樱花树的路走向品川站,那一家三口也拖着行李箱跟了过来。
清晨六点多的品川站,已经变得热闹起来。赶早班电车的乘客排着长队刷票进站,站台上的广播声、交谈声交织在一起,嘈杂而有序。
张亦鸣在自动售票机前买了一张suica卡刷票进站,混进人流里踏上了山手线。
他以为凭借拥挤的人流可以甩掉跟屁虫,不曾想,在车门关闭前一秒,那一家三口竟也挤了进来。
真是冤魂不散啊!
电车缓缓启动,张亦鸣佯装欣赏车窗外的风景,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才能甩掉这几条尾巴。
硬碰硬自然不难,收拾十个八个这样的低阶灵力者完全不在话下,但那样一来,必然打草惊蛇。对方既然只敢跟踪,说明还没摸清他的底细,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彻底甩到对方。
电车抵达目黑站,车门一打开,张亦鸣跟着下车的人流出去。
一家三口紧随其后,始终跟他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。
他在站厅里混进人多的地方绕了一圈,又从另一个入口重新进站上车,这一进一出让他彻底消失在上班族的人群里。
一家三口里,扮作父亲的男人用东瀛语对另外两人说了些什么,三人随即走到高处四处寻找张亦鸣的身影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,都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。
三个人找了半天,终于发现张亦鸣的背包了,男人反应迅速,立马逆着人流追过去,可他与张亦鸣之间少说有三百米远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