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恐惧也被不甘取代。他凑到张亦鸣面前,用蹩脚的英语说道:“you,getoffthecar,wetalk”(你,下车,我们谈谈。)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车门,又指了指身后四个同伴。
这意思自然是要么在车上当中挨揍受辱,要么乖乖听话下车换个地方挨揍。
张亦鸣挺起后背,冲他笑了一下。
他本来不想惹事,但对方非要送上门来,那也不介意成全他们。
“行。”
黄毛没听懂这话,但从张亦鸣的表情里读出了相同的意味。
电车很快抵达品川站。
车门一打开,五个混混就迫不及待地下车,在站台上战成一排,等着张亦鸣下来。
张亦鸣不紧不慢地拿起双肩包,若无其事地下了车。
那个被骚扰的女孩也在这一站下车,不过她躲在不远处,一脸紧张地盯着张亦鸣。
显然,女孩知道这群混混找张亦鸣麻烦,是因为刚才帮她解了围。
五个混混带着张亦鸣穿过检票口,七拐八拐,到了车站一个废弃厕所边。
这里偏僻至极,周围稍有乘客经过,也没有监控摄像头,显然是他们惯用的“办事地点”。
黄毛推开厕所门,回头看一眼张亦鸣,咧嘴一笑,用东瀛语说了句什么,大概是“进去,让你知道厉害”的意思。
张亦鸣把双肩包放在厕所门口,自言自语道:“包放在外面,免得被你们这些杂碎的屎尿血弄脏了。”说完,从就容不迫地走进厕所。
五个混混迅速站好位置,两人堵在门口,防止张亦鸣逃跑,两人分站左右形成夹击之势,黄毛站在最里面,双手抱胸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张亦鸣环顾四周,确认这地方没有任何监控和其他目击者,这才没有最后一丝顾虑。
他活动一下手腕,关节发出“咔咔”脆响,这声音在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,让五个混混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。
黄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“啪”的一声弹开刀刃,在张亦鸣面前晃了晃,用东瀛语嚣张地吼着,张亦鸣勉强明白他的意思,大概是“识相的,把钱和包里的东西交出来,不然打断你的腿”。
张亦鸣笑道:“在国内我一直没机会试试自己到底有多能打,今天可算有机会了,你们五个刚好可以凑合着用。”
话音未落,黄毛怒吼一声,握着折叠刀直刺过去。
混迹车站的不良少年都是经常打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