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远顿了顿,敲了敲桌子:“结合你的功与过,现在我代表董事会免去你高级干事身份,降为中级外勤干事,禁闭一周面壁思过。如果禁闭期间你再有异动,定从严处置,绝不姑息!”
这个处罚,远比大家预想的轻得多,甚至算得上是变相庇护。
张亦鸣见好就收:“谢谢董事长,谢谢各位,我愿意接受处罚。”
陈天一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,当即给监察部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监察干事带他离场,留下一群人商议要怎么对付枢密阁。
他们也知道,张亦鸣只能镇压暴乱一个月,必须在一个月里想办法拿回深海之心。
另一边,张亦鸣跟着监察部的干事下楼。
集团禁闭间设在最底层,这地方一直是专门关押高阶犯人的绝地,方寸空间里,四面都是隔绝灵炁的特制玄铁墙,不止密不透风,还暗无天日,连一丝光线都没有。
张亦鸣一进去,玄铁门就“哐当”一声锁死了,巴掌大的黑屋子一片死寂,只剩张亦鸣的呼吸声。
他背靠墙壁滑坐在地,下意识摸向后背,才想起风魂刀已经被监察部收走了,全身灵炁也催动不得,可他没有半分焦躁,反倒借着这份极致的安宁,沉下心复盘过往。
这份看似轻微的处罚,既是张怀远平息众怒的手段,更是看在陈天一面子上对他暗中庇护的形势,所以这段期间自己绝对安全。
如今,枢密阁才是心腹大患。他们的野心绝不止于成为一方势力,一旦让他们借助深海之心打造出顶尖的灵能军团,那时候不止天星集团受创,天征难逃厄运,恐怕连同全球生灵都会面临灾祸。
一周光阴,转瞬即逝。
再次听到玄铁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时,张亦鸣一下子就站起来。
一缕微光刺破黑暗,刺得张亦鸣眼睛涩痛,不得不眯起眼才看清眼前的监察部干事。
“张亦鸣,禁闭期满了,出来吧。”
张亦鸣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,刚走出门口,就看到了陈天一,还有第三小队的三个人。
可惜,其中没有潘风。
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在第三小队里了。
张亦鸣愣了一下,随即上前朝小弈张开双臂,二人抱在一起,如今真相大白,也再无隔阂了。
他又伸手跟赵天虹、范一凡握了握手,再郑重向陈天一鞠躬。
“罪名洗清了,也算了却一桩事情。都别愣着了,跟我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