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家里穷啊,实在太穷了。他穿的衣服都是别人家孩子穿剩下的,冬天连件厚衣服都没有,经常冻得瑟瑟发抖,上学也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,一天只得吃一顿饭。放学回来还要帮爷爷干活,挑水、劈柴、喂猪,什么重活累活都干。有时候啊,我看着他那么小一个人,挑着两桶水摇摇晃晃地走在山路上,心里就疼得慌。”
听到这里,几人眼眶有些发酸,全都低下头,好掩饰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那孩子可算是出息了,也让老张头享了清福,只是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。”
四人点头符合,他们终于明白,张亦鸣看似玩世不恭的模样背后,藏着怎样一段艰辛的过往。
至于他把自己爷爷接走,应该跟这次袭击同僚无关。
吃完饭,老婆婆给他们收拾了两间屋子,赵天虹和潘风挤在一张床上,范一凡睡另一间,小弈则选择去张亦鸣家里睡。
夜里风很大,吹得窗框嘎吱作响。
小弈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爬起来,走到院子里散步。
月光皎洁,他站在桂花树下,望着那栋黑漆漆的老屋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:一个瘦小的男孩背着破书包,沿着山路一步步走向十几里外的学校。
“你也睡不着啊?”潘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小弈没有回头,蹲在地上感叹道:“潘哥,你说情圣那小子,是怎么从这种地方走出去的?”
潘风同样蹲下来:“有些鸟儿注定是要冲出笼子的,他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大山里,就只能拼尽全力,抓住每一个机会。”
“可他跑出来了,现在又躲起来了。”小弈苦笑一声,“找了这么久,跑了这么多地方,还是没找到他。”
“会找到的,他欠我们一句解释,不会就这么一直躲着的。”
小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望着头顶的枝叶,一闭上眼,脑海里就是那个穿补丁衣服的瘦小孩。
第二天一早,天四人告别王婆婆,离开了扶阳村。
离开山区后信号好了很多,范一凡在平板电脑上寻找张亦鸣过去的痕迹,他单独去过的地方除了老家、加里宁格勒,就只有东海市。
于是范一凡关闭屏幕,提议道:“也许可以去东海市看看,即便不能找到情圣,也能发现些什么。”
“去东海干什么?情圣跟东海有什么关系?”小弈立马问。
“张亦鸣在东海出过任务,那次任务,他单独行动了几天,整个人也处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