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鸣报了大概区域,说是城东。
“城东啊,那边挺热闹的,大学城也多,是西京最年轻的地方了。”诺兰又问,“你做什么工作的?”
张亦鸣打字:“普通上班族,你呢?”
“学生。”
“哪个学校?”
诺兰又发来一个笑脸:“不告诉你,平时除了打游戏还干嘛?”
“上班,下班,打游戏,偶尔跟朋友吃饭。”
“没对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打游戏打得这么菜,说明重心方才生活上,还有工作,肯定个人条件不错,怎么会没找呢?”
张亦鸣哑然失笑,这姑娘聊天风格非常直白,几乎什么问题都敢问。他还没回复,对方又问:“你大学哪毕业的?”
张亦鸣报了校名。
“巧了,我表姐也是那毕业的,说你们食堂特别难吃。”
回到大学这个话题让张亦鸣放松了警惕,他顺势聊起大学时光,食堂的黑暗料理、宿舍楼下缠绵的情侣、通宵开黑的夜晚。诺兰时不时插上两句,问题恰到好处,既不敷衍,也不越界。
这种感觉有些怪异,一时间,张亦鸣又说不上究竟是哪里不对。
聊了半小时,诺兰忽然问:“z大哥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?感觉你打游戏的时候特别认真,聊天的时候又左右言其他,好像在想别的事,有心事的人就是你这样。”
张亦鸣盯着屏幕,一时不知如何回应,他最终还是敲下两个字。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,张亦鸣啊,你扮猪吃虎太过分了,他们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比赛里针对你哦。”诺兰发了个撇嘴的表情。
张亦鸣瞬间绷紧脊背,盯着那行字大气不敢出。
自己从来没报过名字,也没泄露自己的工作内容,可对方居然会提到这件事,简直像是亲眼目睹一样。难道诺兰是集团内部的人?至少也是分区里的职工,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选拔赛的表现?
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诺兰没有回答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“说话!”张亦鸣重重敲击键盘,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穿按键,可对方不仅没有回应他的紧张,连头像也灰了下去。
诺兰下线了。
他靠回椅背上,盯着那个灰色id久久不动。夜风掀动窗帘,吹得他心烦意乱。
对方不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