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认识我是在两年前,那时候我就十七岁了,现在早就十九岁了,到了该买醉的年纪了!”
小弈拿定了注意,酒很快端上来。
五人碰了一杯又一杯。
小弈酒量差,三杯下肚便开始胡言乱语,一会儿抱着张亦鸣喊“情圣你太牛了”,一会儿拍着胸脯说“以后你当队长,我想跟着你混”。
潘风跟赵天虹酒量尚可,喝得克制,始终保持清醒。
范一凡喝了两杯脸颊泛红,便安静坐在角落,听他们说笑。
张亦鸣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,这老板自己酿的米酒后劲绵长,等察觉自己喝了不少时,脑袋已经微微发晕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对面四人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这四人让他感到温暖,回到他们身边,会生出一种回家的感觉。
这些人,是他可以信任的人。
夜里十点多,五人离开饭馆。
小弈被潘风半架着走,嘴里还念叨着“再喝一杯”。张亦鸣跟赵天虹、范一凡三人并肩而行,一路有说有笑,心中无限畅快。
张亦鸣感觉很醉,但很开心,回到宿舍后直接扑到床上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加里宁格勒经历的一幕幕不断在梦境里重现,直至于最后,他看见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她朝张亦鸣伸出手,轻声唤他的名字。张亦鸣拼命奔跑,却怎么也靠近不了。
雾越来越浓,一点点吞没了那道身影。
张亦鸣猛地睁开眼,被天光刺得眼睛涩痛。
没想到一觉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了。
小弈的喊声也恰时从门外传来:“情圣,你醒了没?你看到内勤部发的公告了吗?今年比武大赛改变规则了,所有没有获得炁具的外勤干事都可以参加,这不乱套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