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衡说得一点没错,他的确是拿命在赌,不过幸运女神站在他这一边,所以他活下来了。
“不过单凭你自身之力,想杀他终究还是差了一口气啊。”谢玉衡话锋微转,“所以你借用了妖物的力量,对吗?”
张亦鸣面上平静无波,心头却是一紧。原来吸收地下室妖物力量一事也瞒不过谢玉衡。
“你忘记了,苏锦也是天征宗主之一,她早就跟我说过你是最特别的先天灵炁体,能吞噬灵炁为己用……。”
张亦鸣悬着的心,这才轻轻落下。
“先天灵炁体本就介乎人与妖之间,你又是其中特别的那一种。能吞,能化,是你的天赋,也是你的宿命。”谢玉衡眯起眼睛,“我让你独自下地牢,本来就默许你这么做了。那家伙灵魂里藏着君火,你能得到它,是你的机缘,也是他的解脱。”
张亦鸣一愣。
原来,谢玉衡什么都知道。
“宗主……”他刚要开口,便被谢玉衡抬手打断。
“不必解释,也不必道谢。你在做的,其实是我想让你去做的,所以某种意义上是你完成了我的计划。”谢玉衡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颗东西,轻轻递到张亦鸣面前。
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,通体幽黑,在灯下流转着七彩流光。这珠子表面的纹路在缓缓蠕动,像是活物,又像是一道封印囚禁的雏鸟。
“这是……”
谢玉衡邀请张亦鸣凑过去看,两人盯着珠子,他才解释道:“据说这是上古大妖的魂珠,至于是什么妖物已经没有记载了,只说是它身死之后,一身精华结成这魂珠,封存至今。我偶然得到这魂珠,始终参不透其中用法,今年你得胜归来,我就将它送给你,当做庆贺之礼。”
“给我?”
“给你。”谢玉衡坐回沙发,语气笃定,“你杀了伊戈尔,捣毁业明在这边的实验室,这份功劳配得上这颗魂珠。”
张亦鸣踌躇一会儿,认为这魂珠对自己大有用处,便将魂珠收入怀中:“多谢宗主。”
“接下来,我想跟你谈另一件事。”
张亦鸣心中已然明了。
“我希望你加入天征,非常希望。”谢玉衡开门见山道,“我记得去年苏锦带你见我们七位宗主时,我们也提出这个想法,不过你拒绝了。现在,我想再听一次你的答案。”
张亦鸣垂下眼帘,沉默良久。
他确实拒绝过天征。
那时他对天征的理念半信半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