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一转,剑尖点在刀身之上,试图卸去七成力道。但张亦鸣这一刀的力量与他势均力敌,伊戈尔不仅没能卸去对方力道,还被震得后退半步。
第二刀自下反撩而上,避开剑锋直刺面门。
伊戈尔的剑术,经过数十年的打磨,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足以挥剑弹开这一击。可刀势中途变向,改刺为削,削向伊戈尔胸膛偏下位置。
那正是伊戈尔体内灵炁最薄弱的位置。
伊戈尔来不及收剑格挡,只能急速后退,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。
然而张亦鸣的刀太快了,快到超出伊戈尔的预料。刀尖擦过伊戈尔的左肋,在他那件高领毛衣上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,破开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伤口。
伊戈尔家族的家主,六阶灵力强者,竟被一个刚突破六阶的年轻人伤了!
“好,很好。”伊戈尔难以压制心中怒火,“是我小看你了,张亦鸣。”
张亦鸣闷声不语,一步飞到半空中,整个人跟手中的刀合二为一。在他起身一瞬间,全身所有灵炁都注入刀身之上,只见刀背上血色纹路彻底亮起,他也如离弦之箭笔直贯向伊戈尔。
伊戈尔没有退。
此刻的他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他双手握剑,同样将体内灵炁灌注在潮汐剑上:
“潮汐归海……”
二人一上一下,各自用尽全力。
刀锋与剑气相撞,天地失声。
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停止运转。一秒过后,一道环形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,冲击波所过之处,海水排开,露出百米深的海底,周围空气也被压缩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沃罗宁跟辛世铭被冲飞出去,一时不知所踪。
强力散去,张亦鸣的刀刺进伊戈尔的身体,带着君火烈焰的刀刃穿透了他的肩膀,鲜血喷涌而出,却全都被君火焚尽。
伊戈尔的剑也刺进了张亦鸣的肚子。
两人僵持着,四目对视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杀意。
伊戈尔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左肩的伤口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:
“张亦鸣,你终究错算了一步。业明之所以把实验室放在波罗的海,不是因为外部条件,也不是为了隐藏起来,而是因为这个地方是由我亲自守护的。我们世代守护了这片海,不,准确的说,不是因为我们选择了这片海,而是因为这片海选择了我们,只要海水不枯,就没有人能撼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