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“他有没有交代过别的什么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年轻女人开始不耐烦了,“先生,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他来的时候戴着帽子口罩,我们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脸,况且我们只是护工,又不是侦探,怎么会打探得那么清楚?”
张亦鸣说了声抱歉,缓缓躺回床榻,他的视线越过两个波兰女人,落在头顶天花板上。
谢玉衡找的这间公寓不大,却布置得十分温馨。
外面依然有风声,但房间里的暖气隔绝了严寒,让他再也不必遭受加里宁格勒的寒冬。
良久,等两个女人出去了,张亦鸣才挪下床,用电视柜旁的电话拨通了国际长途。
他不知道现在几点钟,自然也不清楚西京市现在是几点。
不过陈天一那个工作狂,就算是凌晨三点也一定会接。
信号穿过遥远的时区,在听筒里发出嘟嘟嘟的声音。
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
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喂?”
“陈总,我是张亦鸣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还活着吧?”陈天一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还以为你小子已经死在莫斯科了,谢尔盖出事以后我完全找不到你的踪迹,整个莫斯科分公司都没有你的消息,你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谢尔盖出事后,我当众拆穿了维克多的面目,赶到加里宁格勒来了。您放心,我还活着。”张亦鸣靠进沙发靠背,缓缓闭上眼睛,“我现在向你汇报几件重要的事情,可能业明在欧洲的实验室有着落了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
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紧接着是门轴转动的“吱呀”声,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。
几秒钟后,陈天一的声音重新变得低沉:“没人了,你说吧。”
张亦鸣把电话线扯到最长,身体微微前倾,向陈天一汇报了莫斯科和加里宁格勒的情况,提到伊戈尔的事情,隐去了谢玉衡相救的情节。
陈天一静静听他说完。
“实验室我会让人去查,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在哪?”
“应该是格但斯克。”
“波兰?”陈天一快速消化这个信息,“你怎么从加里宁格勒过的境?业明没有派人阻拦你?”
“这件事说来话长,简单说就是有人帮我。”
陈天一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