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狂暴灵炁向四面八方扩散,下方街道的商铺橱窗在灵炁冲击下应声而裂,处屋顶的积雪也被声波震得簌簌滑落。
伊戈尔第一次被震得手臂发麻,掌心传来一阵痛感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右手虎口处出现一道裂口。
灵炁刀的锐气竟冲破他的护体灵炁,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灵力耗尽的后辈伤到了。
“真是好刀法啊。”
伊戈尔怅然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他跟张亦鸣拉开十几米的距离,指尖轻轻擦拭虎口的血迹,“这一刀,有几分古战场的杀伐之气,谁教你的?”
张亦鸣没有余力答话,灵炁已经耗尽,眉心竖瞳传来的灼热感越来越强。他清楚地知道,这是极限将至的征兆。
他再次深吸一口气,强行加快灵力逆转的速度,狂暴的灵炁在他身体里疯狂流转,撕裂着他早就千疮百孔的躯体,疼得他浑身颤抖。
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,手中灵炁刀带着破空声,以“破军三式”起手式破阵拉开了生死之战的序幕
他手中刀锋自左上斜斩而下,刀风凌厉,势如破竹,连空气都被劈出一道裂痕。
伊戈尔举剑格挡,银白色的灵炁顺着剑锋暴涨,跟灵炁刀撞在一起。
“铛!”
火星四溅,冲击波扩散。
第二刀紧随其后,是“破军三式”第二式裂甲。
刀锋自右下反撩而上,角度刁钻至极,避开剑锋直刺伊戈尔的小腹。
伊戈尔慌忙侧身避开,同时手腕一转,剑尖轻点刀身,凭借一股巧劲卸去张亦鸣七成力道,然而张亦鸣这一刀势大力沉,令伊戈尔再次手臂发麻,不由得在虚空里后退半步。
“铛!”不等伊戈尔调整,第三刀已至眼前,比前两刀更快,更猛。
这一刀,是“破军三式”的绝杀式归墟。
张亦鸣整个人跟手中长刀合而为一,身体里所有的灵炁尽数灌注在刀身之中,怪刀之上的血色纹路彻底亮起,显得妖异、磅礴。
他如同离弦之箭,笔直贯向伊戈尔,没有丝毫退路,也没有丝毫犹豫。
破军者,有去无回。
出刀那一刻,张亦鸣就当自己已经死了。
他眉心的竖瞳几乎要烧起来,视野里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,从他眼眶里、鼻子里、嘴巴里甚至耳朵里冒出来的鲜血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如同一条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