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便在这一刻凝固。
方才还飞驰的子弹,如同一条条凝固的金色细线悬在半空。从二楼、三楼唯独过来的敌人动作僵住了,这十几个人脸上的杀意被定格,眼中还残留着即将得逞的狠厉。
除了张亦鸣本人,四周一切都陷入绝对的静止之中。
张亦鸣从来没有如此大范围的使用自己的天赋,很快就感到体内灵力在倾泻而出,按照这个消耗速度,他最多只能维持三分钟。
但三分钟已经足够了。
他大步穿过静止的敌人阵列,每经过一个人,都顺手卸下他们手中的武器,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反击的可能。
他一步步走上三楼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三楼空无一人。
走廊尽头,是一扇双开的实木大门,门缝里渗出一缕暖黄色光线,在黑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走廊两边没有人,只有一股强烈的灵炁波动从尽头传来。
张亦鸣缓步过去,距离越近,越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深沉可怕。那就像是一头锁在深渊里的巨兽,沉默而危险,那种磅礴力量带来的威压,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藏在门背后的至少是六阶灵力者,而且修为深厚。
他走到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还没做好推门的准备,门后就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。
“远道而来的朋友,请进来吧。”
这人操着一口纯正的俄语,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感,仿佛每个音节都在跟周围空气共鸣,竟让人感到分外悦耳。
张亦鸣伸手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推。
“吱呀”一声,大门打开,光线涌出来,也照亮了包厢内的景象。
里面是一间书房,静谧,雅致。木质书架贴墙而立,古董摆件古朴典雅,墙边的壁炉里燃着木柴,跳跃的火光将整个书房映照得暖意融融。
一张橡木书桌摆在房间中央,书桌后,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,一张脸棱角分明,灰蓝色的眼睛如同波罗的海的冬水,深邃而冰冷。
这个俄国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外罩一件黑色皮夹克,看起来不像是心狠手辣的黑帮头目,倒像是一位学识渊博的教授。
张亦鸣的注意力全被他手边那把剑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柄典型的西式长剑,长约一米二。即使尚未出鞘,张亦鸣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。
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