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二楚。
谢尔盖转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作战服，这衣服看不出材质，表面泛着哑光，手感冰凉，表面还涂有抗灵能层。
“这是我年轻时用的，洗得干干净净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始终没有穿上的机会，今晚就让它再现一下我当年的雄风吧。”
“谢谢老先生。”张亦鸣迅速换上，准备妥当后从后门走到街上。
三十公里的路程，对五阶灵力者而言并不算遥远。
张亦鸣沿着莫斯科河岸向北疾行，越往北走，城市灯火便越稀疏。
一个小时后，他置身于荒无人烟的郊野。
铅云低垂，天空黑得一塌糊涂。
根据地图所示，切尔诺博洛夫卡就在前方五公里处。
张亦鸣靠在一棵松树后，闭上双眼，沉定心神，灵力感知徐徐散开，帮助他探查前方的一切。
他首先捕捉到的，是这片土地污浊的灵力场，接着才感觉到妖怪的气息。
谢尔盖说的没错，前方充斥着各种不同的灵力，密密麻麻的，至少有上百种。
夜灵、觉醒天赋的灵力者跟妖物混在一起，出奇地没有发生骚动。人与夜灵还有妖怪居然相安无事地缩在这个区域里。
几个小时后，张亦鸣的感知里浮出七点格外突出的灵力，这些灵力有着跟复制体一样的生气，他们分散在妖怪聚集地外围，一动不动，像是在监视里面的一切，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指令。
业明的复制体，已经先到了。
张亦鸣深吸一口冰气，将自身灵炁压缩到极致，完全隐藏在灵力场当中。若是有低阶灵力者从他身边走过，大概只会将他当成一个普通人，绝不会察觉到半点异常。
他弯腰弓背，脚步轻盈地朝着切尔诺博洛夫卡核心区域悄然潜行。
废弃化工厂的轮廓缓缓浮现。积雪覆盖了大部分废墟，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，只有极少几个地方被深色液体浸透。更远处，那片被称为“黑暗松林”的地方，树木扭曲生长着，枝桠如同痉挛的手指伸向夜空。
张亦鸣潜入一栋半坍塌的办公楼三楼，透过残破的窗户观察下方的一切。
这个位置极佳，既能俯瞰工厂核心区域的开阔地，又能隐约瞥见松林边缘，将未来战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。
时间渐渐接近凌晨十二点半。
张亦鸣再次扩展感知，这一次，比之前更加小心，灵力感知的丝线轻轻触碰着周围一切，很快便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