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好疼”
“哪个海?白海?巴伦支海?波罗的海?”
假小弈没有力气回答了,眼神彻底涣散,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动着,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张亦鸣凑近些,将耳朵贴在他的嘴边,只听到几个破碎的音节:
“海底永远黑暗”
他的呼吸停止了。
张亦鸣蹲在原地,看着这张和小弈一模一样的脸渐渐失去血色,变得灰白,轻轻叹了一口气,合上了假小弈的眼睛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还有多股不同的气息在快速接近。
想来是刚才动静太大,惊动了当地警方,说不定分公司的外勤干事也在赶来的路上。而
张亦鸣迅速在假小弈身上搜索起来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证件、手机或其他有用的物品。但结果令人失望,假小弈身上一无所有,不留一丝痕迹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尸体,毫不犹豫地冲进小巷尽头。
在他离开不到一分钟之后,三道身影从天而降,稳稳落在假小弈尸体旁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白皮肤男人,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尸体,手指触碰到假小弈的伤口时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五阶灵力者居然被杀了。”他抬起头,看向另外两人,“刚才的灵力波动至少是五阶巅峰级别的对抗,现场残留的气息很复杂。赶紧通知管理层,莫斯科出现了不明的高阶战力,恐怕有大鱼要露出水面了。”
“队长,这人的脸”旁边年轻的日耳曼女孩指着假小弈,“他跟数据里一个姓王的干事长得好像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另一个男人迅速拿出手机拍下照片,传回分公司系统里。
几秒钟后,回复来了:
“立即清理现场,封锁消息。优先级:绝密。”
于此同时,张亦鸣回到了北极星旅馆。
楼上房间里亮着灯,谢尔盖坐在书桌前,手里夹着一支烟,他跟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显然已经等了很久。
看到张亦鸣翻窗进来,他深深吸了一口烟:
“你惹大麻烦了。”
“不是我惹麻烦,是麻烦来找我。”张亦鸣脱下外套,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,试图驱散疲惫。
“今晚碰上一个复制人,他长了一张我朋友的脸,用的是火属性灵力,灵力甚至有五阶,要不是我侥幸赢了他,你就看不到我了。”
谢尔盖的手微微一抖,烟灰掉落在裤子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