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被刺开的剧痛感如惊雷般劈开混沌的意识,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,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。就在鲜血涌出刹那,他周身束缚出现一丝松动,这是极致的疼痛刺激了肾上腺素分泌,引发身体本能的反抗,暂时压过了灵力束缚。
张亦鸣抓住这零点三秒的间隙,拔出军刀向前猛扑。
他整个人扑倒在车顶,借着前扑惯性飞速向前翻滚,整套动作利落而决绝。
五把窄弧刀几乎在他俯身瞬间同时劈落。
张亦鸣的动作终究不够迅速,不仅没能完成突袭,几道刀锋擦着他后背而过,在“嗤啦”几声清响后,冲锋衣被划开五道长长的裂口,刃口顺势切入皮肉,他后背伤口里的血珠飞溅到半空,还未落地,就被狂风卷走。
“就这点本事还想逞英雄!”假三号怒喝一声,抬脚狠狠踹向张亦鸣的腰部。
这一脚力道之大,足以踹断肋骨。
张亦鸣硬生生受了这一脚,脚尖撞到胸膛那一刻,一声脆响在他体内响起,肋骨一下子断了,这股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但他借着这股踹击的力道,身形再次翻滚,一刀划向假三号右腿。
可惜身体力量被压制,连着手上的速度也变慢,假三号冷笑一声,轻易躲闪开,再大力一脚将他踢向车顶边缘。
“噗!”张亦鸣又吐出一口黑血,慌乱之中单手抓住金属栏杆,整个人悬在了列车外面,才侥幸没有摔下去。
他惊恐地低下头,看到身体下方是飞速后退的铁轨,按照当前列车速度来看,一旦松手他便会被卷进车底,被列车碾成肉泥。
狂风如刀,让他睁不开眼睛,雪粒打在脸上,跟伤口的疼痛交织在一起,让人苦不堪言。
他就那么死死抓着,一声不吭,等待命运给他最后一击。
假四号蹲下来,那张跟张亦鸣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虚伪的怜悯,怪异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:“嘿嘿嘿,我劝你赶紧跳下去,起码还能留个全尸,总比被我们剁碎了要体面些。”
张亦鸣死死咬着牙,积蓄着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力量。
疼痛带来的肾上腺素正在消退,五重束缚再次缓缓收紧,窒息感与压迫感卷土重来。
眼看五个冒牌货围过来了,他右手握紧军刀,悄然将刀尖对准通风口盖板缝隙。
“去死吧……”假五号的喊声刚响起一半,手中刀才举起来,张亦鸣手腕一撬,竟将生锈的盖板硬生生弹飞出去。这盖板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假五号脸上。假五号吃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