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散。但魂影罗盘始终指着那个位置,说明它还没有走远。
“气息很弱。”潘风补充道,“那东西应该来过这里,而且离开的时间不长。”
张亦鸣点点头,目光落在洗手间的门口。那扇门紧闭着,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北极熊图案。门里一片漆黑,隐约能听到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
他深吸一口气,暗自催动灵炁过去,潘风也握紧腰间铜钱剑,眼神警惕地盯着洗手间方向。
酒吧里的音乐震耳欲聋,舞池里的俄罗斯男女照旧狂欢。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男人的动作。
张亦鸣给潘风使了个眼色。
潘风点点头,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门。
门没有锁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。里面没有开灯,只有通风口渗进一缕街灯光芒,照出一个人影轮廓。
张亦鸣跟潘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谁在那里?”黑影忽然喊了一声,紧接着,手机屏幕亮起微光,照亮了一张年轻的脸庞。
藏在卫生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梳着简单的马尾,穿着酒吧的黑色制服裙,外面套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外套。
她惊恐地看着张亦鸣跟潘风,紧紧攥着手机,屏幕光映得她眼睛格外明亮,像极了受惊的小鹿。
这是典型的华夏人脸庞,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,只是此刻眉头紧蹙,透着几分局促。
张亦鸣看清她的面容,心头微动,赶紧拉上潘风退后一步:“抱歉抱歉,我们以为里面没人呢。不好意思,打扰到你了。”
女孩听到熟悉的中文,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。他乡遇国人,难免会放松警惕。她上下打量两人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们也是华夏人?来这里能找什么人?”
“找一个朋友,不好意思惊扰到你了。”潘风脸上陪着笑,目光依然盯着手中罗盘,直到此时指针依然指着女孩,女孩方向的珠子也依然发出光亮。他隐约感觉到女孩的生命力之下,确实缠绕一缕极淡的阴冷气息,跟夜灵特有的虚无感如出一辙。
这个女孩一定跟夜灵接触过!
“真是难得在雅库茨克见到国人呀。”张亦鸣斟酌着措辞,试图拖延时间确认心中所想,“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?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东西?”
女孩摇摇头:“我叫林菀,在这里兼职一个月了。刚才一直在吧台忙,进来补个妆,没看到什么奇怪人。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问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