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们又在地上发现拖拽痕迹,往前再走几步,发现有更多血迹。
血迹断断续续,一直延伸到沼泽最深处。
岩罕的脚步有些迟疑:“那里面太危险了,还要进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得去”张亦鸣斩钉截铁地回答,同时抽出腰间匕首,握在手里。
岩罕忽然笑了一下:“这个任务太艰巨了,你得价钱啊。”
张亦鸣愣一下,看到对方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很认真,便把兜里的钞票全都塞到他手里。
岩罕收了钱,这才握紧砍刀,蹚进沼泽。
两人一下去,泥水瞬间没过大腿,脚底下更是一片湿滑,行动十分困难。
他们每走一步,都要探脚下虚实,生怕一脚踩空陷进深不见底的泥潭。
越往沼泽深处走,前人留下的痕迹就越发明显。
上午十一点,他们终于找到了第一个人。
准确说来,那是一具男尸。
尸体脸朝下,漂浮在水面上。一道撕裂伤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,伤口深可见骨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爪子硬生生撕开的。
岩罕用砍刀将尸体拨到岸边,费力地将他翻过来。
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,尸体已经泡的发肿,勉强还能看出模样,张亦鸣一眼就认出他是三个叛徒之一,刘振海的下属李建。
“这个倒霉鬼死了至少两个小时。”岩罕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,脸色越来越白“这不像是路上人干的,也不像是一般野兽的做派,要是野兽,早就把他吃干净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岩罕没有回答,只是叹气。
张亦鸣伸手触及伤口,感受李建体内残存的灵力。
按照陈天一的说话,这三人都是研究员,没有觉醒灵炁,可是伤口上却有浓烈的灵炁。
难道是灵力者追来杀了他?
会不会是集团派来的人?不,陈总已经派我过来了,没有理由再派多余的力量过来。这些人赶在我之前找到李建,说明他们也知道李建几人的行踪,只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所以提前灭口。
一定是其他人,或许董事会没有揪出真正的叛徒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震惊,沉声说道。“再找找吧,说不定有别的发现。”
两人又走了两百米,发现第二具尸体。
这次是周涛,刘振海的助理。他的死状更加凄惨,整个胸腔被硬生生掏空,内脏不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