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明显的撞击痕迹,但没有脚印,地上的沙子没有任何印记,小弈他们几个掉下来似乎凭空消失了。
不是同一个口子掉下来的吗,怎么会落到不同的地方?
他继续往前走,手电光柱扫过墙壁,有时能看到一些斑驳的壁画,描绘着一些非人非兽的怪异生物,还看到了不少保存完好的石屋。
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完全看不到地上的沙子了。
张亦鸣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,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,前方还有一种极细微的声音。
他握紧手电,碎步前行。
光线照亮了石柱基座,在半掩在沙土里有一个蜷缩的人影。
“谁?谁在哪里?”张亦鸣低喝,同时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人影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呻吟,声音有些熟悉。
张亦鸣小心翼翼地靠近,手电光照出了那人的脸。
是范一凡。
她靠坐在石柱上,额头有一处擦伤,眼镜不见了,所以没法站起来到处走。她的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,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骨折了。
“一凡?”张亦鸣急忙跑过去,蹲下身检查范一凡,“你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其他人呢?”
范一凡认出来人是张亦鸣,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:“我……我没事,左腿可能是骨折了,掉下来的时候跟小弈他们分散了。”
“真是奇怪了,怎么会掉到不同地方?而且好像灵炁也不稳定了。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这里能量场混乱,干扰严重导致的,设备也基本失灵了。但我猜我们掉下来的地方不是唯一入口,可能蝎子也会掉下来,就是不知道小弈他们落到哪里了。”
“没关系,会找到他们的。”张亦鸣从腰带里找出纱布,替她正骨包扎伤口。
纱布缠好,四周又想起沙沙声。
张亦鸣立刻将范一凡护在身后,晃动手电光扫向周围。
两人看到地上,墙壁上,甚至头顶都涌出了无数火毒沙蝎。
地下的沙蝎体型比地上更大,甲壳颜色更深,近乎紫黑,尾针亮着幽蓝色火光,在黑暗中如同鬼火飘忽。
它们行动更加有序,很快形成一个包围圈,将二人堵得死死的。
“它们不会一直在这里吧?”张亦鸣心中发寒,看到这么多蝎子,忍不住怀疑整个地下遗迹就是蝎巢。
范一凡忍着痛:“蝎子太多了,我只能尽量催动灵炁自保,你得想办法找到出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