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避之不及,她连自己的家都没保住,房无奈之下只能带母亲住进这老旧的出租屋里。
对她而言,生活早就失去了色彩,
张亦鸣理解了,叹息道:“怪不得你这么小就去酒吧跳舞?”
“不然呢?”小舞抬起头看他,“我一没学历二没技术,去餐馆端盘子一个月两千块,连我妈一个星期的药钱都不够,不去跳舞还能做什么?至少跳舞来钱快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一下,却没笑出来:“而且林哥说过,去酒吧跳舞不丢人。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,只要能挣钱养活我妈就算本事。”
没想到张亦鸣不提林岳,她自己主动开口了、
“你跟林岳是怎么认识的?”
小舞想了想:“应该是在酒吧认识的。他看到我被客人刁难,就帮了我一次。后来……后来他来得次数多了,知道我家情况,还给了我一笔钱,说是借我的,让我有钱了再还。”
张亦鸣脸上不动声色,循循善诱道:“他什么时候给你钱的?”
“上个月十三号吧,我问他怎么还他钱。他就说等他办完了手里的事,自然会来找我收账。”
“这个月没看到他?”
“没有,他至少有一个月没来酒吧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里间又传来咳嗽声,小舞慌忙钻进去。
张亦鸣站在外面,听到她安抚老人的声音:“妈,没事的,再喝口水,药马上就好了……”
他左右张望,重新审视这个狭小的空间,墙壁上的霉斑,天花板角落里的蛛网,开裂的水泥地。无处不在透露这个小家庭的拮据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穷的了,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比他更艰难。
贫穷是有味道、有重量的。
它压在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身上上,把她往泥潭里按,而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再次叹了一口气。
几分钟后,小舞从里间出来。
她捡起那叠钞票,很为难地低头下:“不好意思啊,让你见笑了。钱……我收下了,就当是向你借的,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就还你,还有林哥的钱,我也会想办法还上。”
张亦鸣点点头:“如果还有困难,可以跟我说,我会尽力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小舞送他到门口,等张亦鸣快走到楼梯了,才喊一声,“张哥,林哥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之前他喝醉的时候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