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,车身上的灰尘厚得能用手指写字。
杜波像是没看到小弈的反应,伸手拉开车门,热情地邀请大家。
他系上安全带,才回头自我介绍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杜波,北安市常驻外勤,准确说是本地唯一的常驻外勤。”
几人各自点头。
小弈左右看一眼,忍不住吐槽起来:“杜哥,这车年纪比我都大吧?”
“零七年出厂,老伙计了。”杜波发动引擎,车子抖了几下才勉强起步,“跟我在这儿待了八年,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,但省油耐造,还能拉货,上个月我还用它拖过石像鬼呢。”
车子行驶在前往市区的路上,窗外景象愈发荒凉。
路边的景观树被灰尘覆盖,许多店铺关着门,墙上贴着“出租”“转让”字样。偶尔有开门的,店主戴着口罩坐在柜台后面发呆,几乎看不到客人进出。
从机场到市区,变幻的只有景色,没有人口。无论是郊区还是市区,哪里都是一副人际稀少的样子。
张亦鸣看着窗外街景,面色凝重,自然自语道:“照这儿么看,北安市确实留不住人口。”
“那是现在,放以前可热闹得很。北安可是重工业基地啊,鼎盛时期光工人就有二十万,加上家属啊什么的,有小一百万人口。后来嘛,环境污染严重,又加上环保要求,厂子一个一个关,人也一个一个走,就变成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人这么少的话,会不会灵能生物也少?甚至没有?”
杜波扶着方向盘,惨笑一下:“说起来,上次来的还是林岳,谁知道他居然叛逃了,还回头逃到这么个地方。”
潘峰这才想起正事:“我们这一次就是为林岳来的……”
“明白,这事儿是我上报集团的。你说巧不巧,我刚刚收到情报,说是林岳去过迷城酒吧,还没得来去找他,就接到你们要来的通知了。”
潘风接着问:“情报可靠吗?”
“绝对可靠,我有几个社会上的朋友见过林岳,不会假。北安这地方我比他熟,他躲得过监测器,却躲不过人眼。”杜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回头又看几人一眼,“情报还热乎,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“咱们……直接去酒吧?”小弈扒着车窗,看着四周荒凉的大厦,极小声地吐槽道,“不先找个地方放行李?或者制定个行动计划什么的?”
初到一个陌生城市,他是想着玩两天再干正事。
杜波从后视镜里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