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不会问少爷名字,只称呼工号。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
王瑶这么说,是为了验证两人是不是真的刚入行,听到杨谏这么回答,她稍稍放下心来,把酒杯放在茶几上,继续问,“做这行多久了?”
杨谏面不改色:“不长,才三个月。我以前是做销售的,后来经朋友介绍,说这里赚钱快,就来了。”
“后悔吗?”
“谈不上后悔。”杨谏笑了笑,“都是工作,伺候好客人是本分。”
王瑶满意地笑起来:“你这人脑子转得快,比他们会说话。”
杨谏自然又顺势奉承几句,面对夜场女人他有自己的手段,对付王瑶更是轻而易举,几句俏皮话就逗得她们花枝招展。
可张亦鸣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李姐越来越不老实,从胸口摸到大腿,衣服都快被她扯光了。
姓林的小网红还在旁边起哄:“李姐,你别吓着小哥哥。小哥哥,你喜不喜欢姐姐呀?”
“喜……喜欢。”张亦鸣咬牙。
“那亲姐姐一下?”李姐把脸凑过来。
张亦鸣犯难了。
亲?亲个鬼啊!这老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浓得他头晕,他没当场吐出来已经算克制了。
关键时刻,杨谏赶来救场。
“李姐,大家聊着没什么意思。我给您唱首歌吧,您最爱听什么?”
“哟,还会唱歌?”
李姐注意力被他转移了,“来首《痒》!”
“好嘞。”
杨谏拿起话筒,真唱起来。他嗓音沙哑,带着磁性,节奏拿捏得也很好,把暧昧撩人的味道唱出了七八分。
几个女人一起鼓掌,李姐也放过了张亦鸣。
张亦鸣松了口气,偷偷看向王瑶。
她靠在沙发里,手指随节奏轻轻敲着膝盖,看起来很放松。
张亦鸣确信她是非正常生命体,即便不是妖怪,也是觉醒了灵炁的人,平时她能够隐匿气息,躲得过天星集团的侦查,甚至平安生活了几十年,只有在放松状态下才会散发灵炁。
那她为什么频繁来这种地方?
真是为了找乐子?还是……
“小张。”杨谏唱完歌,很自然地坐在张亦鸣和王瑶之间的空位上,“别光坐着,给王姐喂水果呀。”
张亦鸣反应过来,连忙拿起果盘里的葡萄。
王瑶看他笨手笨脚的模样,忍不住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