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一下?”
刘喜纠结了好一会儿,本想拒接,可看着手里的钱,他一咬牙:“行!我想办法,但你们得听我安排,进去别露馅了。还有,小费得分我一半。”
“成交。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,张亦鸣经历了人生最魔幻的“变装秀”。
刘喜从会所拿出两套工作服,又不知道从哪儿搞来化妆包,给两人简单修了眉,打了点粉底。
“抬头,别动。”刘喜拿着眉笔给张亦鸣画眉,“你底子不错,就是气质太……正经了。放松点,微笑,想象自己是来玩儿的,不是来办事的。”
张亦鸣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
杨谏那边已经换好衣服,正对着后视镜整理领结。
他换上少爷工作服,还真像那么回事,属于那种阅历丰富,懂得哄人开心的“资深款”。
刘喜忍不住调侃一句:“谏哥,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行?”
“滚,老子可是正经人,三十年金刚不坏童子身。”杨谏笑骂一句,转头看张亦鸣,“小张,还行吗?不行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
“对嘛,来都来了。”刘喜拍拍他肩膀,
“记住,进去少说话,微笑。她们让喝酒就喝,让唱歌就唱,让玩游戏就玩。但是别真喝多了,抿一口就行。”
他又交代了一些细节:怎么称呼客人,怎么倒酒,怎么递水果,哪些话题能聊,哪些不能聊。
“最重要的是,如果客人动手动脚……”刘喜顿了顿,“忍一忍,别发作。咱们这行的规矩,小动作可以挡,但不能甩脸子。真受不了就找借口去洗手间,换人上去顶。”
张亦鸣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准备好了?”杨谏问。
“好了。”
“走着。”
三人从侧门进楼。张亦鸣看到这楼里装修比外面看起来要奢华很多,胡桃木墙面,水晶吊灯,地毯厚得能没过脚踝。
走廊里,偶尔有穿着暴露的年轻男女经过,见到刘喜都点头打招呼。
“喜哥。”
“喜哥晚上好。”
刘喜昂首挺胸,一副主管派头。
他带着两人来到休息室,语重心长地交待道:“在这儿等着,我去跟王姐说。记住了,你们是新来的实习生,我是带你们见世面的。一定要少说话,多观察。”
刘喜离开后,张亦鸣低声问杨谏:“杨哥,我们真的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