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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张亦鸣下山的身影,他终于松了口气,几步迎上去。
“都解决了?”
“嗯,那人跑了。”张亦鸣言简意赅,拉开车门坐进去,一脸疲惫地望着车顶。
他收敛了灵炁,额上只有一道淡淡金印,全身伤口也愈合,除了衣服破烂不堪,看不出其他异样。
白雪坐在副驾驶,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一眼,发觉张亦鸣垂下头,又迅速移开。
白无虞踩下油门,惊魂未定地感叹道:
“这回多亏有你,要不然我这小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。”
张亦鸣想说那人就是冲自己来的,白无虞他们才是受害者,但如果这么说,那自己在白雪面前的光辉形象肯定大打折扣,于是他选择沉默。
车子在沉默中驶回市区,送走了白雪,才驶入天星集团停车场。
张亦鸣换了身衣服,独自一人走进陈天一办公室。
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想好怎么说了,见到陈天一,他语气平静地汇报栖霞山事件经过,掩盖了自己接受未知力量的细节,把战斗经过描述成险死还生的身体突破。
他身上的伤口,还有快速消耗的灵炁佐证了说的话。
陈天一安静地听着,表情很沉稳,看不出任何情绪,这让张亦鸣有些心绪。
直到张亦鸣递上半块面具,他才微微颔首:
“这东西的样子,很多年前我好像见过……”
“难道这个人先前也对天星集团动手过?”
陈天一拿起半块面具,指尖拂过光滑的断面,:
“不,这个人已经消失很久了。如果没记错的话,他三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陈总认识他?”
“何止认识,我跟他还交过手呢。这个人叫吕归云,是集团叛徒,三十年前被我们联手埋在东海。真是奇怪,他居然复活了,又为什么会盯上你?”
陈天一看向张亦鸣,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丝怀疑。
张亦鸣面色不变:
“不清楚。可能……跟我先天灵炁体的体质有关?或者,是巧合?”
陈天一盯着他看了几秒,缓缓将面具放下:
“有可能,我了解吕归云,他认钱不认人,极有可能是受人所托,才在山里埋伏你。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谢谢陈总。”
“等等!”
陈天一叫住张亦鸣:
“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