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背了一屁股债,在一个神秘组织里当实习生,月薪两万起步,五险一金齐全……
回想过去几个月,不胜唏嘘。
车很快开到栖霞山,白无虞一下车就拎着野餐篮往前走,说是找个安静地方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。
于是现场只剩下张亦鸣和白雪两个人。
山风拂过,卷起几片红叶,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。
“我们……往前走走?”白雪率先开口,指了指上山的小路。
“好。”张亦鸣背着相机包,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漫山遍野都是火红的枫叶,张亦鸣举起相机寻找角度,抓住时机按下快门,不时指点一下,“头稍微往左边转一点……对,别看镜头,看那边的山谷……好,别动。”
“给我看看?”拍完这一组,白雪跑过来想验收成果。
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,一张又一张,目光停留在屏幕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两人距离很近。
张亦鸣看到她的发丝在浮动,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,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气氛变得微妙。
“拍得真好。”白雪抬起头,“比跟拍的摄影师还有感觉。”
“是……是你本来就好看。”张亦鸣脱口而出,这句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自己舌头。
靠,这句话太直白了,太油腻了。
白雪笑了,“你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我……”张亦鸣耳根都红了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白雪拉长了音调,把相机还给他,转身继续沿着小径往前走,“我很喜欢这些照片,也很喜欢这句话。”
张亦鸣抱着相机,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跟上去。
不知不觉,两人走到半山腰的观景亭。白无虞就坐在里面,已经铺好野餐垫,摆出三明治,水果,点心和保温壶里的热茶。
“哟,舍得回来了?”白无虞啃着苹果,眼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,“我看你们俩这状态,拍个照跟拍偶像剧似的。”
白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过去抓起三明治递给张亦鸣。
白无虞嘿嘿一笑,倒下两杯茶,举手提议道,“吃完饭到山里走走?”
“啊?”
“难得出来走走,难道你想回公司啊?”
“当然不想,只是我对这里不熟,白医生来过?”
“小时候常来,有一次还带小雪来过。”白无虞站起来伸了个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