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末梢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十三分钟过去了,张亦鸣停止翻滚,像离水的鱼瘫在地上,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,发出如同破损皮囊漏气般的嘶嗬声。
他全身都被冷汗浸透,脸上涕泪横流,混杂着灰尘,狼狈不堪,眼神空洞地望向祠堂。
瞳孔深处,是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“情圣,你还活着吗?”小弈伸手摸向他的额头,指腹一触及皮肤,便触电一般缩回去,“我去,他额头比公寓的冰箱还要冷。”
“身体里的灵力暴涨,可能有生命危险。赶紧带他回公司,找白医生帮忙。”范一凡说完,潘风就把张亦鸣背到背上。
张亦鸣目光呆滞地看着身边人,只感到无比的疲惫。
他很想大睡一觉,睡到一辈子都不会醒那种。
可苏锦的话始终在他耳边萦绕,叫他心神不宁。
我们是同类?
直到我想亲自为你换上天地间最强大的心脏……
那天,她不是真的要吃我啊!
他太累了,直到耳边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,才沉下双眼。
王小弈蹲在张亦鸣旁边,那副天塌下来也能用扳手撬条缝钻出去的表情,头一回碎得干干净净。
他搓着手,看着沉沉睡去的张亦鸣,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我说情圣,你可别吓唬人啊,刚才那股掏心窝子的猛劲儿呢?”他伸手想去探张亦鸣脖颈脉搏,指尖刚碰到皮肤,又被异常的温度激得一缩。
范一凡将灵能探测仪贴在张亦鸣心口,全息屏上,跳动的数据曲线乱得像团毛线,峰值和谷值夸张到仪器发出过载警报。
“能量读数极不稳定,核心体温差超过四十度,部分经络有灵能淤塞和撕裂迹象。常规镇静符箓无效,恐怕得请白医生出面了。”她语速飞快,指尖操作的动作暴露了内心的急促。
赵天虹脸色凝重地摇摇头:“飞回去至少要三个小时,只怕到时候,张亦鸣尸体都凉透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炸了吧?这要炸了,欠公司的六十五万找谁要去?”小弈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忽然想到什么,一把抓起舱壁的加密通讯器,噼里啪啦输入一串代码。
几秒后,电流杂音流过,陈天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第三小队,青岩村事件解决了?”
“头儿,出大事了!”小弈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“铁尸被张亦鸣这小子一爪子掏了蛊核,炸得连渣都不剩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