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流浪狗,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嘴角一翘,露出个我懂的笑容,“怎么,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了,受挫了?”
张亦鸣扯了扯嘴角,没有回话。
“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,简单粗暴,财富,家世,权力,构成另一个世界通行证。你没有,别人就懒得拿正眼瞧你。”
苏锦话锋一转,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?体验完这把豪车漂移,接下来回宿舍好好闭关写小说。”
“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作家呢!”
“哪里哪里,混点生活费罢了。不过已经江郎才尽,写不出新奇的小说了,得去鬼市找点乱七八糟的书吸取灵感。”
“巧了,我家书房里堆了不少怪书,有缺页的孤本古籍,手写稿,甚至还有几本从来没出版过的禁断小说……”
她爬过中控台,眼底闪过狡黠的光,“保证比鬼市捡的破烂刺激十倍。有一套《龙族编年史》的残卷,据说是某个古老家族流传出来的,里面记载了跟现代生物学分类不太一样的动物谱系。还有一本《守夜人札记》,作者自称曾在多个历史转折点守夜,记录下了被正史遗忘的阴影。”
张亦鸣的心跳迟滞了两秒。
不是因为那些听起来玄乎的书名,而是苏锦描述这些时那种笃定的、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,以及她眼中闪烁的光彩。
这不像是在开玩笑,更不是在炫耀藏书。
“怎么样,有兴趣去看看吗?说不定大作家的成名之地就在这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