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枫，你方才不是很威风吗？”
楚枫和玄刹姬都被这股恐怖的气势所震慑，天道在此方世界几乎是无敌的存在。
她是法则本身，只要她的意志还在，这片天地中的一切力量都必须服从她的调遣。
就在此时，云清鸢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。
天道依旧没有看她，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，一道无形的法则之力便从虚空中落下，如同一只透明的大手将云清鸢整个人攥住提了起来。
云清鸢拼命挣扎，双腿在空中疯狂踢蹬，双手死死抓住那只扼住她喉咙的无形之手，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她的脸从惨白变成青紫，眼球因窒息而凸出眼眶，嘴唇翻开露出里面已经发黑的牙龈。
“不、不要——”
天道没有给她任何回应，一股不可抗拒的吞噬之力从那只无形之手中传来，云清鸢体内的本源被强行抽离。
一道道青色的灵光从她的七窍中涌出，在她周身凝聚成一片璀璨的光雾。
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，眼窝深深凹陷，嘴唇萎缩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当最后一丝本源被抽干，她的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干的落叶般从半空中飘落。
云清鸢被天道随手碾碎，化为天地间最微不足道的齑粉。
天道收回手指，那双淡金色的眼眸终于转过来落在楚枫身上。
“有些话，我不喜欢说第二遍，把界枢本源晶交出来。”
楚枫握紧手中的界枢本源晶，抬起头迎着天道那双淡金色的眼眸，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有几个问题。”
天道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楚枫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。
“九大帝族的始祖创建了此方世界，将自身的道融入了此方天地之中，不知是真是假？”
天道眯起了眼睛，眼眸中翻涌的雷光在这一瞬间变得炽烈而暴躁，九大始祖是她在此方世界唯一忌惮的存在。
她的声音依旧冰冷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忌惮。
“就算你是他们的后人，没有九天归元封天阵，也无法召唤他们的道。
那阵法早已失传，连九大帝族自己都已无人能施展。”
“是吗？”
楚枫没有反驳，他只是微微低头，眉心处骤然飞出一滴殷红的精血。
那精血在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