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收拾一次了倒是记恨上了。
叶穗心想,就这么着吧。
就算是李正明再开口,她也不可能再接待了。
当初拿的那只公鸡,她也不可能再给还回去。坐月子的时候已经杀了,炖了吃了,早都变成屎了,庄稼都不知道肥了几茬了。
这个事情,还是麦子全部都收回去了李正清来跟叶穗讲的。
“我三哥也说他了,甚至还撵着揍了一顿。这不管干啥都不能半途而废,打过了之后又给做了思想工作。
这不,总算是回心转意了,但又不好意思过来。”
“不好意思过来,那就不要来了。”叶穗冷漠的李正清都有些不认识了,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意外的很。
“按理说我应该给表叔你一个面子,永安又不在家,家里好些事情都是你和李正有表叔在给我们操心。
但收徒弟这种事情本身就不算是小事。
当初的时候我就没想过要收徒弟,奈何欠了人情不得不还。
教我也是认认真真的教了的,但凡家里接了活都没让他到地里去干过活,都是让他在边上看着我跟他讲着,甚至于我忙的时候把刀交给他让他自己练着。
家门口那点竹子枝枝一心想凑一凑要一床席子,到现在我都没给她凑够,全部都拿来给李洪兴练手了。
他自己编出来的东西,从头一年开始学着绑竹刷子开始我就没有留过,他都是自个拿回去的。
表叔,你得闲了,可以上他们家去看一下,看看他们家里这两年新添置的家什是不是比谁家都多?”
这个李正清还真不知道。
只是偶尔跟李正明碰面,谝起来的时候会提上几句关于娃在叶穗这里学手艺的事情。
“吃喝我也没亏待过他,不是说背过他,我们偷偷摸摸吃好的给他吃差的。
稍微不忙的时候,说跑就跑,一跑一晌午看不到人影。
早先来的时候还能说年龄小不知事,这一晃都多久了?一年一年的总该有些长进。
我是没有办法,表叔,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身体,前些天割麦子带着娃,我一口气差点都没熬过来。我自己的事情我都操心不完,还一天到晚要想着去教育他,我不是那块料。
回去了正好,回去了该干啥干啥去吧,在自己亲爹跟前长得好也好,歪也好,都不会有人说啥。我没法大包大揽的负起那个责任。”
她向来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,想着既然已经拜了师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