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重新给系了起来。
“第几回了?”
江清芳充耳不闻,好像没听见她说的话。
“他脱了你几回裤子?”叶穗生气了。
声音一下子严厉起来,吓的江清芳一哆嗦:“就,就这一回。”
叶穗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:“以后见到他不要往跟前去,他要往你跟前来你就打他,要么老远看见他你就跑,晓得不晓得?”
江清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,大热天鼻涕掉的老长,这一刻真的像极了傻子。
叶穗伸手揪了揪她脏兮兮的脸,很少那么凶过:“我说话你听见没?”
江清芳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“姑娘家的裤腰带除了自己能解,就只有自己男人能解,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了,除非有一个愿意照顾你一辈子跟你过一辈子的男人,不然谁也不能把你裤腰带解下来,谁碰谁就是耍流氓,谁就是强奸犯,谁就该去劳改!”
劳改这两个字江清芳听懂了,因为她三姐就去劳改去了,干了坏事。
弄到他们大队来批斗的时候她也去看过,藏在人群里,看着人被绑在木头桩子上,队上的那些人义愤填膺的对着她三姐就土疙瘩泼脏水,还有泼尿的。
“还有,天气暖和了,也不需要烧水了,冷水就能把手和脸洗干净,你看你脸上这垢痂,都快起壳了。
弄干净,走路的时候脑壳抬起来,堂堂正正的才不会被人瞧不起,才不会被人欺负。”
说完,才重新捡起丢在边上的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