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你倒好……”
也不知道在骂啥玩意儿。
自己生的,拿着跟狗去比。
江清芳要是狗的话,他们两口子岂不就是老狗?
没多大一会儿江枝歘着脸从外面进来,一副气呼呼的样子。
叶穗看了她一眼:“这咋弄的?”
江永安接了一句:“估计是鸡儿子又少了一个不高兴。”对于这些东西,江枝可上心了。损失了,自然会心情不好。
江枝在板凳上坐下来:“也不全是。你们听听骂的多难听。”
“你又不是头一回听,咋还给影响上了?”江永安就有点弄不明白了,不是一直说当热闹看吗?
“知道她为什么骂清芳子吗?因为我们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,江清芳跟我打了声招呼,我也没好不搭理,就跟她说了两句话,然后被她娘给看见了。”
因为那个房子的事情,俩家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。比早先要回屋子的那一回还要严重。
总之就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。
他们家大的小的都不跟这边说话,也不往这边来,就是走路碰见了都靠边要避开。
所以今天遇到了说了两句话,一下子就触碰到了赵巧珍的逆鳞一样,在田坝里都已经骂过了,这回来到家没多大一阵又开始了。
“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托生到他们家。”
江清芳一顿饭是眼泪泡着吃的。
就因为跟人家说了两句话,被骂了一路回来还挨了一顿打。
她年龄小,今年也不过才不满十一岁的样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她的时候条件不好营养没跟上,以至于发育没完全的缘故。
她本身就有些迟钝,平时话很少。
因为要带弟弟,要干活,要洗尿布,一天到晚干不完的事情,她很少出去玩,也没有什么朋友。
她看见江枝和江梅芳一起上上下下的都羡慕的不得了。
有时候她跟着说一句话,对方也不会不耐烦,会跟她说话。
大人之间的那些争争吵吵,她有时候挺害怕的,但是又不太懂。
以至于父母再三叮咛让她们不许再跟隔壁的人来往,她也是前说后忘。
到现在骂也骂过了,打也挨过了,她依旧不明白,为啥要挨打?为啥要挨骂?
她又没有做错事情,只是跟人家说了两句话。
给人家赔东西,那是把人家东西弄坏了,给人家赔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