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。
山里面的人你们也都经常打交道,也都知道,总是抓着这点不放,我也是脑壳大的很。”
这真的不是他办事不行,他能力还是有的,其他几个队上大小事正常来说都没啥问题,每次都是他们自己生产队,尤其是江家这边的,简直了。
去公社开会他都觉得没脸。
“哎,这左邻右舍沾亲带故的就是这个事情。这也没啥,大队的干部是人,公社的也是人,总归都是为人民服务嘛!”
干部又不可能是天天端着茶缸子在办公室里喝茶,也要出去跑去帮老百姓办事的。
牛是牛的拴法,驴是驴的拴法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在地里干活的赵巧珍老远就看见了江永安,心里突突的。
因为不是江永安一个人,后边还跟着好几个呢。
一想到昨天晚上老三偷偷听到的江永安个碎怂说的那些话,打的那些主意,她心里这会就慌的不行。
咋来了这些人?是来揭他们房上的瓦的,还是来抓江勤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