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水汪汪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实在是乖巧的不行。
江勤海一转身刚好跟她的目光对上。
严肃的人并没有把孩子给吓到,反而咧嘴笑了。
把江勤海也给逗笑了。
把刚刚挑水回来桶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的江永兴给吓到了。
我滴娘叻,他老子今天咋了?鬼上身了?
“给她起名字了没有?”
“没有,想着大一点了能到处跑了再起。”小的这个身体还好,但是很瘦弱,跟江江这么大的时候完全不能比。
一开始的时候江桂英都担心养不活,所以一直就没给正儿八经的起名字。
这都六个月了,还是跟这边所有月子里的孩子一样叫月娃子。
“给起一个吧,看着精神头挺足,好好养着。”
江桂英拿着锄头的手微微一顿,连江永安他们兄弟几个都朝江勤海看过来。
“二叔,麻烦你帮着给起一个?这个就跟我姓江。”
“那就叫玉珠吧。”至于姓什么,现在一时半会儿的还不好下结论,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先叫着。
“哎!”江桂英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下就红了,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小被子拍了拍玉珠的屁股:“玉珠,以后咱们就叫玉珠了,有名字了。”
等到傍晚叶穗喊吃饭的时候,江桂英带着孩子先回去了,就剩下江勤海跟江永安爷俩了。
江勤海才问他:“你昨天又去邓家湾了?”
江永安嗯了一声:“我去找了他们队上的队长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说,问他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做一下思想工作,让邓华平他们一家子松口把口粮还回来。顺便探了口风,看看能不能把姐的户口给迁回来。”
他一年到头的从来都不偷懒,为了整个大队的安防生产,处处冲在前头,遇到事情了,总要给他些便利。
“对方怎么说?”江勤海估摸着找也是白找,几个队的生产队长他都略有耳闻。
邓家湾这个那真的就是个八面玲珑滑不溜秋的泥鳅。
就在一个队上,江桂英跟邓华平的事情对方肯定也清楚,怕是根本就不想沾惹半分。
还有一点,不该他这个当老辈子的人说,甚至想也不该想的点。
邓华平那个孩子在跟江桂英结婚之前他也是见过的,毕竟离得又不远,早先也是跟他学认字的,那会儿踏实又腼腆。
后来来相看他也见过,那眼神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