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家太小,我跟我弟弟各自一个房间就没有多余的房间了。”
“我可以睡沙发。”
“不要。”
桑榆还是拒绝,态度也很坚定。
“傅先生,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,就不要再过多纠缠了,我相信你也不会委屈你自己,所以还是去住你的总统套房吧。”
傅时律感觉心口又像是被撕裂开来,难受的滋味让她吞口粥都觉得困难。
他黯然了俊脸,埋下头用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难过。
桑榆也没再看他。
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心软。
傅先生会来找她,肯定不是心里有她,放不下她。
他估计真的在这边有工作吧。
“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心狠的女人。”
傅时律有被桑榆的绝情伤到,双眸猩红的望着她,“你这么一说,离了婚这辈子都不联系,不见面了?”
桑榆不敢去看他,低着头说:
“你清楚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傅时律冷了态度,“我只知道你的心就跟石头一样硬。”
这种女人,要是哪天他真落魄来投靠她,估计她都会闭门不见,事不关己吧。
她心里就只在乎顾云深。
那家伙不过受点伤,她忙前忙后,胆战心惊。
他呢。
在她家楼下等了整整一夜,她连个面都不出。
傅时律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桑榆还是埋着头不说话。
她生怕自己绷不住哭出来。
生怕自己贪得无厌,为了孩子能有更好的生活,又厚着脸皮留在傅先生身边。
可是傅先生已经嫌弃她碰过顾大哥了。
他心里对她有了芥蒂。
就算留在傅先生身边,他也会一直揪着这事不放的。
所以她一定要稳住。
不管傅先生说什么,做什么,都不要心软妥协。
见桑榆又不说话了,傅时律盯着她眼眸变得晦暗,声音冰冷。
“你想要跟我断得彻底一点,那么离婚前我们先去趟医院做个检查。
免得离婚后万一你怀上了我的孩子,我可不想多年后孩子找上我要继承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