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房里多锻炼。
傅时律俯身蹭她,把她拉起来。
“还没洗呢,起来去洗了再睡。”
桑榆累麻了。
一整个软得根本不想动。
天知道今天这个男人怎么了。
就跟喂不饱一样,总是不停的索取。
她现在两眼一黑就想瘫着睡觉,谁喊都不想起。
傅时律洁癖很严重,强制性把桑榆拉起来抱去浴室。
可能他也知道他挺折腾人的,所以全程都在帮桑榆擦洗,弄好又用浴巾裹着抱着回床上。
“睡吧!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。”
桑榆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人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闭上眼三秒钟都没有就睡过去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醒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桑榆磨磨蹭蹭下楼,想到今天要送小星星去医院做检查,但是没看到人,就只能给傅先生打电话。
对方接了,桑榆问:
“你不是让我送小星星去医院吗?她跟阿姨人呢?”
傅时律道:
“你太累让你在家休息,我让陈妈送她去医院了。”
他还是很满意昨晚自己的表现的。
想来苏锦知也不敢再骗他。
毕竟墨寒承的条件一点不比他差,他还有孩子,是个聪明的女人都会选择单身未婚未育的。
只要孩子确定了没事儿,苏锦知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都怪你,你最讨厌了。”
桑榆抱怨的一句,又不放心的问:
“他们是在傅氏医院吗?我要过去陪着小星星。”
想到昨晚的事,桑榆有点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对傅先生有点改观看法了。
他才没有那么绅士儒雅,风度翩翩。
他在床上就是一头野蛮粗鲁的狼,完全没有原则可言,上头时随心所欲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桑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后怕。
“我怎么讨厌了?让你在家休息还不好?”
听着女孩儿娇嗔的说出来的话,傅时律却觉得心情舒畅。
电话都舍不得挂了,就想听她多骂几句。
“反正你就是讨厌,我两天都不想见到你,快点告诉我小星星在哪家医院,我好过去陪着她。”
桑榆心里还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