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哥,傅哥哥来了。”
听闻,墨寒承转身。
看到傅时律的时候,拳头不自觉收紧,面目阴冷,周身戾气环绕。
他想也不想上前就要打人。
宫祈忙抬手拉住他。
“阿承,今天是西洲的祭日,不要在他面前动粗,西洲最讨厌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了。”
墨寒承这才压住怒火。
但却依旧憎恨的瞪着傅时律。
“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看他,要不是你,他会躺在这儿吗?”
傅时律无视墨寒承,接过萧白递过来的鲜花,上前蹲下将鲜花摆放在湛西洲的墓碑前。
之后又敬了两杯酒。
他承认他挺对不起这个兄弟的。
所以他一定会用心呵护小星光,让她快快乐乐,无忧无虑的成长。
祭奠完湛西洲后,傅时律起身看向旁边的两个兄弟。
“几年不见,你们依然没变。”
“你好意思说,多少年了,他当初是怎么为你而死的你都忘了吗,为什么现在才来看他。”
墨寒承又改变了态度。
其实他挺想让傅时律经常过来的。
可这人就跟没有心一样,每年西洲祭日都不曾出现。
整整五年了才来一次。
他这样的人,对得起当初西洲为他而死吗。
“我很忙。”
傅时律冷淡的丢下话,看向墓碑上的人。
用心里话告诉他:
“西洲,你别担心,你们湛家没有绝后,那个女人给你留了一个孩子,她是个女孩儿,就在我身边养着的。”
“我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,等她年满十八岁的时候,我会带过来跟你相认。”
“所以你好好安息吧!”
他又蹲下,给湛西洲敬酒。
旁边的墨寒承实在看不下去,气得又喊道:
“就因为忙所以不来看他,我要是西洲,当初眼瞎了才会给你挡刀,你这算什么兄弟,他都死五年了你现在才来。”
“傅时律,你根本就没有心。”
“哥,你别喊了,吵着湛哥哥了。”
墨妃妃在旁边劝着。
宫祈也说:“你消停点吧。”
墨寒承气急,见身边的人都在袒护傅时律,他一甩手走到一边去踹花池,生闷气。
傅时律承认他确实挺没心的。